乔正僧不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他迅速以商会名义结权贵，收买当地氓培养自己势力。

黄昏，场还没真正闹起来。去后，楼里空空的，很多姑娘还没来接客。乔正僧等得无聊，到后院里随便走走，看到不远的石井旁有人在梳洗。一名女将埋在木盆里，旁边的人舀帮她冲洗发。那个站着帮忙的人乔正僧觉得熟，换了个角度望过去，果然是杨满。

商人就是要投机。乔正僧在南京活动了一番，顺便带走了杨满。他在天津开舞厅收集情报，需要人来帮他培养级女。

早些年乔正僧生意，在上海开洋行代理外国人的买卖，赚足了钱后，北上天津开始投钱办实业。他办实业不是于国心，无非是看着洋人赚大心有不甘。但他上发现，在下的中国办实业太难了，难于上青天。

北边一直很，这是无序的。国会开了停停了开，真的就跟搭台唱戏似的。乔正僧看着觉得好笑，一边又很无奈，在这局面下，他没法站队也无从下手。

第2章

“可不是，那秋雁可就是状元夫人了。”

乔正僧觉得杨满不错，但带走他却破费周折。一开始他找到老鸨商量，老鸨有为难，因为杨满不算馆的人，他的宿是秋雁负责，严格的说，他是秋雁的人。但秋雁啊，老鸨翻了白，表情夸张的说，“这小就是她的命，你说她能把命卖了？”

几句话下来，女人们便开始嬉笑打闹，但乔正僧还是听来了，这个年轻人颇受迎。在这样的烟之地，姑娘们笑脸相迎都是冲着钱，他们见多了男人，骨里是很尖刻的。

预料之中的碰了钉，乔正僧也就放下了。但他后来一直不到人，简直是曾经沧海了，不是太轻浮就是太愚笨。杨满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于是乔正僧第二次去了那个院。

供他念书。

“那我也能沾光了，我是小满儿的。”

不得不说，杨满的背很漂亮，特别是脖和肩膀的曲线，有着玲珑的骨却不显瘦。特别是他向后微仰的时候，因为此时，那个女已经差

“还是娘？你也不怕秋雁撕了你的……”

这次杨满穿了件浅长衫，将前襟系在腰间，袖也卷了起来。他的相当细心，不急不缓，冲洗完了又抓了条巾帮忙。女抬起来看见他满大汗的样，拉他坐下来。她挨着他，抬手给他汗。

杨满这个名字，乔正僧记下了。

这不算个好的时代，乔正僧曾经以为是。他不再嘲笑父辈们削尖脑袋往官场里钻的行径了。你可以不走仕途，但掀开天板一看，还是那条孤径。要么黑要么白，单纯当个商人的话，只能止步于此了。

姑娘们对杨满赞不绝，“小满儿可聪明了，要不是大清没了，他说不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夕耗尽了余晖，夜了，但楼上的灯亮起来，却还是能照到这边。女人发漉漉的尚在滴，神亦在淌。她的手在对方脸上落，转伸后领里。前面想必在解扣，后面的衣服一寸寸下，了半个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