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一早就知你这样的跟梁鸿肯定不搭，”宋也一脸惋惜，“人有千百，什么萝卜什么坑。再说了，再怎么不靠谱不比你们。”

“跑就跑了，什么叫有心？”项臻慢吞吞，“有几个钱买东西就叫有心了？还送呢，那被人切下来的时候指不定疼的嗷嗷叫呢，这明明是残忍。”

宋也知这事后过来看望了一下这位医生，送了个果篮，又给项臻送了滋补汤。

“刚刚医务科找你，有人投诉你误导消费，”夏医生，“就是你那天晚上救得那个急心梗的，他老婆来投诉，说他老公不用放支架，电视上有个刘竹金教授教他们自然疗法，闹着让医院退钱呢。”

微信上问梁鸿在不在，对方没回复，项臻脆走去学校传达室，一问，才知他们班主任要看着孩午休，不能来。

那天难得天气晴，项臻在学校门转悠了一会儿，还是回家了。心想不行晚上去接孩的时候再约，反正到时候肯定见面。结果下午医院来电，另一位住院总查房时突然昏迷，他得回去上。

“我靠！”项臻瞪了瞪，又忍了下来，“算了，我现在过去？”

项臻被他说得哑无言，忽然烦躁，伸手赶他：“你快走吧你，看着你就心烦。”

项臻没跟他客气，趁着午饭的功夫把汤喝了，冷不丁听宋也说起了梁鸿，大意是那公司老总本来想跟梁鸿见面的，结果这都一周了，愣是没把人约来。宋也去问，梁鸿也说晚上没空。

“喝完汤就不认人了，”宋也冤枉地直咂摸嘴，“还想明天给你们带饺送温呢，得来，大爷不送了。”

项

清清，却没约到人。

夏医生说：“有事跟你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先听哪个？。”

项臻微微一愣，转过脸盯着他：“我们怎么了？”

项臻垂喝汤，勺冷不丁碰到饭盒，叮地一声吓了宋也一。

“不用，医务科已经把人打发了，只不过让我提醒你以后小心，看她那架势还没完。另外……还有一件好事哦！”夏医生说到这卖了个关，结果自己又忍不住，一个劲儿地笑，“院里又新提了三位老总，明天来报值，咱俩呢，明后天休息，周一周二组织教学。”

宋也乐得哈哈笑：“哎，你这哪来的歪理邪说？”

“昂，病床上那位还躺着呢，一个个忙地都快不知自己家门朝哪儿开了。”宋也说完又指了指桌上的几个纸杯，“而且别人的生命之源是，你们的生命之源是咖啡。”

“你说多可惜啊，那老总条件多好，又格外有心，一看就能着梁鸿。这人可不适合总抻着，抻来抻去就跑了。”

项臻说：“坏事。”

项臻没理，外面太好，他又想起自己那天在学校门的情形，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回家一趟拿个手机。夏医生来时他刚要说话，结果俩人同时开。

项臻说：“这怎么歪了？你给他介绍的靠谱吗？还着……都是男的搞这一。”

项臻换下衣服就往医院赶，到了办公室才发现私人手机给忘家里了。万幸的是同事只是累了，昏迷时虽然撞到了治疗车，但并没有脑血迹象。项臻和夏医生自动分摊了他的值班，一忙又是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