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问说：“一年后，我在街遇到谢西北，认他就是当时的第十个行人。你的第十个行人是贺晓，你说，这是命中注定。所以，我告诉自己，谢西北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唐林问的叙述随意游走在时间轴上：“你还记得当初你来找我合作西林项目那天的事吗？”

邵以归不知的痛是为了自己还是对方，他张大了嘴，却在好一会儿后才地发声音：“那是谎言，本没有第十个行人。我没有对自己打过赌，没有什么第十个行人，也没有命中注定！”

唐林问很快不以为意地说下去：“在商言商，你没有需要歉的事。我想说的是，之后，我便和自己打了个赌，用你曾经邂逅贺晓的方式。我也以路过咖啡馆的第十个行人是男是女为依据作决定。之后，第十个路过的是男人，我因此与你合作。”

唐林问安静地缓缓告诉邵以归：“这已经无关要。”

邵以归颓然靠向沙发背。

“谢西北如果足够在乎，”邵以归对此肯定，因为他足够在乎，所以他知——“他是绝对不会‘逢场作戏’的。”

“我很抱歉……”邵以归能够想象当时对方的受，他自己一小时前刚通过会了解到施加伤害的人是谁才是伤害大小的本因素。

“什么？”邵以归听不明白。

邵以归已经慌不择路，“贺晓了个女朋友，等他女朋友留学回来，他们就会结婚。”他说。他记得唐林问拒绝自己的说辞，想说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问题。而他，一定能胜过谢西北，至少，在用心上，他一

“我要的不是足够在乎。”唐林问指，他同样对此肯定，“我要的只是我认定的人。”

“这和谢西北什么关系？”邵以归疑惑地开，蓦地，一个念闪过他的脑海，如同一雷电，击中他神经里最脆弱的分——

良久。

“逢场作戏并无太大意义。”

这已经无关要。你的命中注定是谁，曾经对我重要之至，但现在，这已经无关要。

邵以归接过茶杯。他想起三年前类似的情景。他亲自买的茶杯被留在灯塔，再次造访时，唐林问便是将茶倒在这个杯里，伸手端给邵以归。这个回忆如此微不足，却在闪回时，因为这穿越三年时光的重叠而令邵以归不已。“谢西北远远不上你。”他忍不住说。

“……可你怎么能承受这事？”

“当时我知你只是为了找机会绊住我的动资金，所以，其实我不想同意。我的计划是合贺晓的意愿，可是，来给我设陷阱的人是你，这让我特别不愿合。”

“所以，”唐林问给结论，“我不希望如此轻易与西北分手。准确说，在我可以承受后果的范围之内，我不会与他分手。”

“该不会……”

唐林问说着邵以归曾经也如此认为的台词，却令后者怎么也无法苟同。

唐林问闻言默默看了他一，随即在他对面坐下，飞来一笔：“当初我会去画室应聘并不是为了找工作，我是为了谢西北而去的。”

邵以归听得懂这句话。

斜睨了对方的背影好半天才推想这应该是一句玩笑话。而等他确认这是说笑，则是要到唐林问的确端来两杯正常的红茶后。

邵以归疑惑着小心回答：“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