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善寺则不同，兴善寺虽然没有亚圣，但传承从未断过。论起佛法正统，更胜有亚圣无妄法师的皆空寺。

但就是这般光景萧瑟的石门，却依然保留着‘诸圣时代’的原貌。

但没有

殷璧越踏过山门的瞬间似有所觉，蓦然回，看见大的石门上，刻着‘苦海无边’四个大字。或许是错觉，他觉得这四个字，比正面刻着的‘兴善寺’要清晰许多。

洛明川心中想着兴善寺医修妙手，师弟的白发之症或许将有转机，不由放松下来。

殷璧越两人才知这僧人辈分不低，应该是寺里哪个僧的亲传弟。

年轻僧人侧避开这一礼，了声‘阿弥陀佛’，领他们山门。

最终跨了寺里最恢宏的金佛殿。

殷璧越未曾与佛修打过，折会上的印象也只停留在行事低调，沉默少言上。提起‘佛门双寺’，许多人想到的只有慈悲两个字。

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能看到一个门派的历史与荣光。

洛明川行了一礼，“劳烦了。”

三门并立，中间一殿堂式重檐大门，两边各有一小门，象征涅槃解脱的三法门，“空门”、“无相门”、“无作门”，是那时典型的寺院建筑风格。

年轻僧人想到诵过的经文，“从无相中受生，犹如幻诸形象。幻人心识本来无，罪福皆空无所住。”

寺院依山而建，远望去青灰的屋，杏黄的院墙层层叠叠，绵延一片。

君端方也好，不近人情也好，不过是表象，又如何能代表一人的本质。

但不知为什么，殷璧越始终无法放松下来。

年轻的僧人低眉垂，领他们绕过重重佛堂，一路上不时有灰衣僧侣停下向他行礼。

他看到山路上并肩而来的两人。分明穿着一样的沧涯袍，气度却截然不同。一人君端方如玉，一人白发冷眸如寒冰。

明黄袈裟的年轻僧人站山门外，眉目沉静。

这样大的寺院里，少说也有上千僧人修行。

金佛像大无匹，仰目才可看到佛首。

他宣了一句佛号，迎上前去，“二位施主，请随小僧寺。”

与之相比，佛前立着的金襕袈裟老僧，则显得低矮许多。

然而山门并不如何壮阔，与其他大门派相比，甚至显得有些寒酸。

就仿佛这般平和的表象之下，有一只冷漠而残忍的，在暗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寺院很大，有人洒扫，有人诵经，然而宁和静穆，不闻喧哗。

法时代’才逐渐兴起，发展壮大的。

殷璧越和洛明川一怔，想不到会有人等候相迎。但随即想到寺中有僧住持，这座山的动静尽在指掌，怕是他们的来意也早已猜到。

殿宇阔，明黄的经幡与宝盖从梁枋间漫垂而下，重重叠叠，浸在袅袅青烟里。一看去，让人生无边无际的错觉。

行走其间，周都沐在栴檀木香的淡淡烟气里。

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雨雪，最上端正刻着的‘兴善寺’三个大字，只余廓，早看不最初的笔锋顿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