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许久，甚至连这样难过的边军都当了，他对未来的规划明确了很多。也许他还不能回家，但是他也该继续学习，这样，可能才能为这些边军一什么。

他不敢相信，战争，离他如此接近。

老兵跪在地上，侧耳倾听。许谨修看到脸骤然变化。他想半蹲下也听从地底传来的蹄声。

他已经在凉州呆了很久很久，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役。

那一天晚上，他和老兵睡在哨站的下面的小屋里。九月的寒风本不能挡住，一阵阵地过来。许谨修冷得发抖。但是他现在每日只有两个半时辰的睡眠，这样的冷风，年轻人还受的起。

直到上奔向城门，许谨修一直都是懵懂模糊的。

“这里好歹还葬着我的弟兄。当年一起扛刀骑的兄弟。”老兵是幸运的。他的弟兄死了，但是他只是失去了一条。

老兵说，那不是幽怨。那只是无可说的凄凉。老兵年少当兵，从中原带到了凉州，戍边。等到他从一个小长成了一个老大不小的兵，等到他终于服完兵役回到家乡，却发现早已无立。

凉州城外有三个哨站，每一个哨站都有人守。也就日和夜之间的区别。听说北边一的那个已经经常能收到匈的蹄声了。

老兵是名副其实的老兵。

许谨修在凉州城外哨兵是一个月前的事情。其实他最初是不想哨兵的，但是凉州城内没有伤残的，会骑的，跑得快的，挑来挑去居然也就是两三个。

老兵看到他特别不解。说他是来寻死。当时许谨修抿了，盯着老兵不说话。

许谨修别扭地。

“可是……你……”许谨修有些手足无措。

老兵说。

直到整个凉州灯火亮起，挡住了匈人的袭击，许谨修都是茫然无措的。他快跑到了凉州城，把老兵让他说的都说了。然后那个百夫长拍拍他，下令集合准备防守。

“这里，笑是笑不来的。哭的话，也就是你们这些刚来的小家伙。也只能听这曲慢慢想想，还有什么了。”

因为他的快报信，凉州没有被奇袭。成功地拦下匈人的第一

许谨修睡惺忪地醒来。

唯有这里的老兵忘不了。

但是，恰恰是最不想发生的事情，总是会发生。许谨修不知什么是墨菲定律，他只知，真的要打仗了。

谁在羌笛，如此幽怨。

“大约两千骑，快！！回城上报！”老兵朝他怒吼。

“所以我又回来了。”

老兵说：“过完这个冬天，你就回家。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着的地方。大少爷。”

“起来！”老兵鲁地推醒他。

没有人想要戍边，承平已久的京都本不想知凉州每年秋天都要人来抵抗可能现的兵祸。十多年的惨烈几乎已经被上京的贵人忘光了。

所以也懂得那些笛的人的心情。

“骑上你的！！！！！”老兵已经起来，一下就把推他门去。

许谨修便自请当哨兵。

所以他只是继续盯着前方，一个合格的哨兵。

“我家兄长已经成家了，老爹老娘都死了……没有我的房，没有我田地，还怎么扎呢？”

许谨修那个时候还听不懂老兵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