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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铭神踌躇担忧，最终还是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开问：“我想了很久，逸景那时应当必死无疑，顾大人恐怕也回天乏术……是傅远平？”

长铭默然以对，只是伸手将行晟掌心的黑豆红豆尽数打落，低声说：“快去休息吧。”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行晟叹，“有个兴主还不是为了自己慕的绛元了傻事，至今都无法对宁武和顾大人有个代。何况甘仪为了除掉顾小舞，曾经多次寻找她的兴主，皆无功而返，妄想用兴主控制绛元，不过是弱而已。”

行晟面柔和一笑，轻声：“长铭，为七营长，轻易放松警惕有错，为大军长，情所制而弃一军救一人有错，明知你心意却惘然顾之也有错……但是喜谁慕谁没有错。”

“那是”，行晟凄惨一笑，“我得调动令军侯府理一些事情，还得安抚阿良挂心你，阻挠赫连弟暗助你，那边要看着朝廷动向给逸景报信，这边得看着自己兄弟别事，我都几天没睡了，更不上你劳累了，每天还得被辰盈用什么胭脂粉让我看起来气如常……辰盈自己都不用这些东西……”

须保存实力，不能和孟千拍案叫板，倒是令军侯的儿只要送银钱，便没人敢和我过不去，孟千也就不知还有人帮你偷懒。”

“对不起……”

“我自有考虑——那封信是手写之后再一字一字裁开，让装裱师父重新装好送去的。都打好了，重金送给甘标的人，让他一问三不知，另外再安排他人告知甘标那只是一篇装裱而成的书信，他不久便会知错怪了王书忠。”

“是，当初苏盛意见顾小舞天分极，想推她朝，最后是作为还条件，他要为顾小舞杀一人，永除后患。”

“你……你是说……”

“可我看你比起白天怎么突然憔悴这么多，不像是一夜疲累而已。”

行晟一愣，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幼弟。

“都是因为我……我引发了这些事情，连累了你们……”

听得此言，长铭又重新察觉到了，当年在大理寺牢狱中那心脏搐的疼痛。

长铭又是呆滞又是惊恐地盯着行晟，手中的豆噼里啪啦地掉落回桶中，他才意识到自己双手在发抖。

“你让我回来之后如常如理七营，但我还是……只能表面功夫。我在牢中，甘标来见我，说我‘连绛元为何不能为政都不知，还妄想什么绛元朝！’兴主是天下最为大的人，而绛元一旦被标记，便不由自主顺从兴主……甘家兄弟，便是因为绛元容易为情左右，所以反对绛元主政。”

第37章第三十七章东山再起

“顾大人的兴主？”长铭从未听得顾小舞提及，只是知她有个养女，却抛下了她。

天微亮之时，他更衣完毕，背负长【】枪，推开窗之时，便

行晟不以为意地重新抓起一把豆，继续为他区分，不忘安：“无妨，我已经理好了，明天告假，好好休息，幸而最近不需要训练，我不会轻易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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