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玩？”

“大叔，”他揽住我肩膀，大半个悬在我上，声音里带上糯鼻音：“我就是想骑车带着大叔去兜风……”

既然涂遥不喜赵易那电影，我就没有多求他的表现。

“大叔，今天也不能门？”漱的时候，涂遥睡惺忪问我。

“看书，应援计划……”我本能地觉了不安定的苗，赶贿赂他：“对了，我得去问问酒店的人，厨房能不能开火，你脸上有伤，该炖黑鱼汤给你喝。”

“骑车，骑重型机车？”我顿时警觉起来：“想都别想。”

“好吧。”他失望神情，垂丧气，腰都塌下去：“既然大叔这么不喜……”

他笑了起来。

他站在镜前面，半张脸贴着纱布，但角仍然挑得惊心动魄，墨黑睫扇一样，在镜里对着我笑：“大叔，你今天有什么计划？”

涂遥带“工伤”，休“病假”，伤了脸，哪都去不了，早上八我叫他起床，看着他洗脸，小孩愈合能力就是好，一夜过去，青紫都褪了，颜沉了下去，估计再两天就能褪光了。

在还不能说。”

“我只数三个数……”面对

“大叔……”

“没用没用，别拖着我，我要去看书了……”

“你发什么疯！”我悬在空中，没东西可抓，给了他的光一个爆栗，他痛呼一声，在光被敲成和尚之前把我扔到了沙发上。

“不是这么简单吧……”我抵抗住了他的攻势，狐疑看着他。

“你十九岁了，能不能成熟，你以为你是个小孩吗？”我一边从沙发上爬起来一边骂，涂遥趁我爬到一半，在我上一推，我又跌坐在沙发里，他大笑，一把住我：“哈，我抓住你了。”

就好像赵易，已经有几经典电影傍，他再怎么拍烂片，导演圈里第一把椅总是他的。换句话说，像陆赫这年纪太轻的导演，都不敢拍烂片，因为基不稳，年少盛名，多少双睛盯着，一错误都犯不得。上次他电影里一个穿帮镜，被人从去年贺岁档开始，一直说到现在，还有影评人诛笔伐，草木皆兵，怪不得他对要求这样，是想明年和赵易的碰，打个翻仗了。

我满心以为他会就这样算了，心里还在讶异他怎么这么好说话，结果脚下一晃，这小混直接抓着我的腰把我扛了起来。

这年，烂片横行，好剧本太难得。拍了烂片也不算什么怪事——尤其是还是赵易这大导演大制作的烂片。对于涂遥这人气却基不稳的新人来说，拍大制作的片，就算是烂片，也是资历的证明。

“就到转转。”他转过来，墨黑睫几乎撞我睛里，睛里光彩看得人目眩：“我可以带罩的，我们从后门下去……”

涂遥拿巾抹去泡沫，淡红薄，嘴角翘得这样好看：“大叔，我带你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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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样还不能见媒。”我趁他弯腰，摸了摸他的小光：“怎么，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