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函一愣，表情严肃起来。想了想才说：“不过就算方小知谢家的事，也未必会知谢一北就是那个谢家的人。何况方小不是说话的人，对外人不会随便说帮里的事，两人有机会聊到此事上来的可能很小。而且……”程函有无奈望天，“你看小谢那样，实在不像是知。如果是装的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会装的。”

“没有没有。”程函摸摸鼻识相地适时闭嘴，倒了鱼在手心开始逗那两条金鱼。

“怎么可能。”许方晓轻哼一声

曾白楚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微微皱了一下眉，伸手取了鱼缸旁放着的小网兜将面上漂着的鱼捞起了大半。

“我说老大啊。”程函又开始嬉笑脸，“最近帮里都在传，老大开始收心居家了？”回看了一在厨房忙活的谢一北，有不知死活地继续：“其实小谢真的不错的。老大你好好把握。”

“不去了。你看着新来的，懂规矩就行。”

曾白楚了，只补充了句：“他知也没所谓。”

谢一北被“帮主夫人”那四个字呛了一下，突然有不太敢看曾白楚，生怕他下一秒就说什么纠正的话。曾白楚也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懒得理程函，还是没什么反应。

一气喝了大半杯，许方晓来了，脸黑黑的。

了，你要小心那群狼，说不定尝了你的厨艺三天两趁老大不在就组团过来了。”

“被人欺负了？”

程函站在原地看着曾白楚的背影，惊讶地张开了嘴，样十足的傻气。

“老大，你嘛？”程函叫，“就算不让我喂着玩也不能浪费粮不是？”

第三十二章

“老大，场里来了批长得不错的新人，有几个还是稚，净的，红问你要不要去看看？”

“今天怎么样？”谢一北问。今天他把许方晓“借”去了门诊区帮忙。

这还是那个油瓶倒了只要不浇到他上都懒得看一更别提去扶的曾白楚么？什么时候，向来事不关己挂起的老大居然有闲情逸致关心鱼的死活了。

心血科室要么就没手术，一有手术通常就是大手术。那天谢一北去手术台上当了一助，那场手术整整五个小时才完成。来时谢一北几乎是往椅里一。他只是个助手都有受不了，真不知那还着老镜的主刀老教授怎么撑得下来的。

“谢一北和方盈，他们应该认识。”曾白楚想到了这事，顺便就告诉了程函。尽知离这么远谢一北应该听不见，他还是放低了声音。

看来这谢一北不声不响地还真有本事，不能小看了他。程函慨着在心里下了定论。

“他说鱼吃多了会死。”曾白楚简洁地回答。拎着网兜转便去了洗手间洗上面沾着的鱼，没再理他。

曾白楚冷冷地看了他一：“看来你们最近有太闲了？”

☆、第三十二章

现在没所谓，真把小谢丢了有的你后悔的。程函没那个胆，只有暗暗腹诽，顺手把手里剩下的鱼全都一把撒了去，拍了拍手心。

吃完了饭谢一北去厨房刷碗，那两人留在客厅聊天。他是不敢也不想使唤曾白楚的，自从程函第一次刷碗就打碎了两个后他也再没想使唤过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