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齐蹲下／，顾书朗借着红灯笼的光辉端详着手中的灯，外面一层薄如蝉翼的透光锡纸，纸质木座，木座中央放着一只蜡烛，整个呈莲状，得很细致。

在祭祀这大事上，任不得。

“这次祭祀，我须带着皇后一同前去，以前便与你说过，我与皇后贵妃之间从

“皇上你应该在河灯里写了东西的吧？”

楚奕宣回过神，连说：“当然要放。”

祭祀皇陵，也就是祭祀祖先，庄重肃穆的事，皇帝只能带着皇后一同前去，尽楚奕宣认定了这辈只要顾书朗一人，但他为皇家弟，面对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只能遵从。

顾书朗看着看着，就说了一句：“很好看。”也不知说的是灯还是人。

“没写没写……天冷，该回去了。”

顾书朗轻哼，一只傲羞涩的大老虎。

楚奕宣以为他是在说自己制作的河灯，心里兴：“那是自然。”

楚奕宣还因为那话傻愣着，顾书朗看不下去了，轻轻碰了他一下：“还放不放河灯了？”

回到清华殿，用清洗了一下，两人就和衣躺到了床上，睡之前，楚奕宣告诉顾书朗，过两日他要去祭祀皇陵。

回去的一路上，顾书朗不依不饶地缠着楚奕宣问来问去，楚奕宣脸得不行，又不想被顾书朗发觉，只能撇过不理他，只有手依旧地牵着没放开。

平缓的面上漂着两只河灯，光映粼，河灯漂漂，时而被风得分开，过不了多久又很快聚到了一起，最后顺着河一同漂向了远方……

楚奕宣正用火折将中间的蜡烛燃，“蹭”地一声，河灯亮起，同时也照亮了那张冷毅俊逸的脸。

“……后日便要离前往皇陵，三日后回来，对不起，不能带你过去。”

“不许说话了！”

那么……

既然楚奕宣能想在朝时节放河灯的这方式，想必不会不清楚写愿望这回事了。

即便顾书朗没有了解过皇家祭祀，多多少少还是知一些的，对于“祖宗”、“祭祀”、“族谱”这类传承下来的东西，都该敬畏。

“皇上你……多带些侍卫，祭祀的时候最容易，保护好龙。”顾书朗不是瞎说，以前他也看过不少古装历史剧，像这游、祭祖之类的活动最容易让人钻了空，刺杀什么的简直防不胜防。

他从未过这工艺品，李公公特地寻了个民间的师傅来教他，大概是他的手艺真的不行，连了许多了，都毁了，后来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前前后后又了几十个，才了两个比较满意的。

看着河灯渐渐消失在面上，顾书朗想起一件事，自古以来，放河灯都是人们寄托愿望的一方式，很多人都会在里面写下自己的心愿，以期待河灯到达彼岸之时，愿望能够实现。

“皇上……”

楚奕宣凑上去亲了顾书朗一，将人抱在怀里：“今晚你说的许多话让我很喜，我很久没有这般开心过了。”

经悄悄开了。

楚奕宣耳一红，庆幸此刻周围没有太多光辉，并不能看清：“哪……哪有的事？我才没写。”

待将两只河灯都亮了，顾书朗捧着一只小心翼翼地放到了面上。

“肯定写了的吧，是不是两盏灯里面都写了？皇上您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