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勇一抬，跪着转过望着外面围着的一群百姓们问。

百姓们见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又听到他的控诉，都不由得了。

大理寺一般只受审皇家官家案件，官家案件在公堂上受审时，允许百姓们围观，但皇家的不同，毕竟有些事可能涉及到皇室的辛秘事，因此受审时禁止百姓在外围观，只会请当朝一些德望重的王爷前来旁听。

刘勇被这一番话说愣了，不过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别人我不知，我只知小禾是经常被那毒妇打骂的，小禾……”

“既然不借，那就算了，又何必赶小禾，难到这十年尽心尽力地伺候都比不过几两银吗？我在中当差，遇到过的主都是好的，唯有她，整日打骂婢女，大家伙儿们说，那赵霜是不是个毒妇？！”

而赵霜贵为贵妃，也应是皇室之人，为何公堂外面会有百姓围观？

“就这，你这人反而不恩，还恨上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小安说的大声又有底气，引得众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好在小安今日穿了灰布衣，跟个寻常百姓没什么两样。

“哼，就算小禾偷东西也是被那毒妇给的！要不是她不借

顾书朗照之前的猜测，如果凶手真是他想的那样是柳亭枫，这个刘勇必然就是假的，至于他中说的关于小禾与赵霜的事，自己是不怎么相信的。

“嘿，你杀人还有理了，把小禾打死了的是赌坊的那群人，你不杀他们杀贵妃娘娘什么？哎呀我知了，赌坊里的人可都是人大的，你不敢是吧，所以就杀了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女人，你一个男人，怎么好意思的？”

可在刘勇的嘴里，生生把赵霜说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是何居心？

“你这凶手，杀了人还不忘给贵妃娘娘上泼脏，你爹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畜牲？！”

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安打断了：“就你中的小禾，先不说她到底有没有被打骂，我表妹可是告诉我，小禾被赶可是因为她偷东西！一个手脚不净的婢没被打杀了就算好的了，贵妃娘娘好心放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前前后后伺候了那毒妇整整十年！即便那毒妇整天骂人打人，小禾也从未反抗过一次，可是她竟然连几两银都不肯借，不过是件首饰的钱，对小禾一家人来说可是救命的钱啊！”

“就你还在里面侍卫，那些贵人可得好好注意了，万一哪天又有个跟他有情的女妹妹，贵人打了她不借钱给她，被这侍卫记恨在心，说不定又得什么事了。”

“咱再说说贵妃娘娘，小人有个表妹也在里面伺候贵人，不过据表妹所说，贵妃娘娘可是个大好人呐！从不打骂婢，还经常赏些东西给边的婢女，我表妹有次不小心冲撞了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可是没有训斥她，还扶了她起来呢！”

这个刘勇有问题。

况且，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这是顾书朗以前的生存法则，而在尊卑分明的古代，说得不好听，才就是主的一条狗，主不借钱，也没什么好说的。

而站在人群后面的顾书朗听了刘勇的话，却皱了眉。

这时候小安悄悄在顾书朗耳边说了些话，顾书朗静静地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