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对我最是冷漠，那也是我该受的，我只希望着日后某一天他能接受我。

“你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

“那你为何到现在才揭穿我？”顾书朗问。

经过少许时辰的沉淀，顾书朗心里已经好了许多，连带着对楚奕宣也没气了，楚奕宣“嗯”了一声，从灶膛里面走来，用手掸去上的灰尘草屑，一动作由他来半不觉得俗。

顾书朗实话实说，尽量说得委婉，然还是看到楚奕宣表情起了微妙的变化。

“饭熟了，你先过来吃吧，炖蘑菇再炖上一会儿便好了。”

顾书朗微微，心想原主也着实可怜，本来已经可以离开了，又被自己给砸了，不过细想来可能原主更想的不是离开，而是报复楚奕宣吧。

楚奕宣拿过两只净的碗盛了饭放在桌上，又取了筷过来，随后也未动筷，而是再次走到立在锅前的顾书朗旁。

“……？”

说着，楚奕宣的双手慢慢环上顾书朗的腰，顾书朗有意推开，腰却被牢牢箍住，只能任由楚奕宣就着这个姿势在他耳边继续说话。

顾书朗淘好米，放锅里，用锅盖盖住后，不放心地去灶膛后瞧了一，楚奕宣已经生起了火，他这才又回到前边儿，专心起了野炖蘑菇。

约莫过了两三盏茶时辰，米饭先熟了，蒸蒸气升起了锅盖上方，又闷了会儿，等他将另一只锅里的有条不紊地添去，最后也将其闷起来，这才打开煮着米饭的锅，顿时米香四溢。

“起初你虽刻意模仿着他的，但一个人的格习惯是不可能瞬间变化的，一开始我便察觉了不对，只以为是谁将他虏了去，换了个容貌一样的。”

楚奕宣依言坐了过去，看上去也没那么不情愿。

果然，皇上就是皇上，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就算到了任何不堪的环境都不会损灭丝毫。

“嗯，我便知没错，只里的人可能换了，我一向不信鬼神，对此结论有些嗤笑，想着再观察一段时日看看，你，刻意装来的冷漠很快就卸下了，在你上，我会到了他从未给过我的愉悦。”

“不知。”或许已经消失了吧。

“我在情上一向有些执着，对他求而不得更是偏执地要将他留在边，其实在发现他与凤墨绝有联系之前我已经预备放弃了，只那件事实在恼了我，我便打消了放他离开的念，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你来了，可对？”

楚奕宣轻笑：“这怎么叫揭穿，不过是怕你想多，坦白而已，我知你想问我喜的是他还是你，这问题实在不好回答，若是你不是到了他的上，我大概看都不会看你一，我只能说先前我对他的情都是真的，如今对他有愧，他的离开应该与我有关吧。”

一看到楚奕宣那“你确定”的怀疑神，顾书朗就生气，淡淡说了一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顾书朗闻言，手有些抖：“但你又发现我跟他的并无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顾书朗呵呵，不就是你把他没了的吗：“就是那日你生气与他……这般又那般……他就没了，然后我了这个。”

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顾书朗听着心里酸酸的，不知哪儿借来的勇气，问：“那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