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挣着要下床，无奈锁链妨碍了她的行动，一个自绊，她从病床上直接摔到了地上。

苏青荷对冀扬说：“不怎么说，不是所有条件都对你和柳青栾不利。至少，你堂堂一

柳妈的态度虽然对冀扬不利，但谁都要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的难；再说，万一冀扬冲去火上浇油，这事就断了转圜的余地，这时刻大家只能帮助冀扬保持克制。

事到如今，再欺瞒已经没有意义，柳青栾只得实话实说：“从我职新公司不久……”

“那……你把手机号消了，不要再跟以前的人联系了，咱们回老家重新过日。”

他自己的理解是，冀扬带给他快乐，柳妈给了他生命，当二者相冲时，他必须首先选择给予他生命的人。

柳妈再也演不下去了，就算闭上睛，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还是在自己脑海中反复重播。

柳妈反倒一愣，她没料到柳青栾这么痛快就答应下来。

其实在他心里有一架天平，亲情和情置于天平的两端，本来就一、一低。当有一天这个狗血的选择题现在他生命里，他宁可牺牲情，毫不犹豫选择亲情。

柳青栾鼓起勇气：“妈，其实这事不怪冀扬，在没有遇到他之前，我就已经知我喜男的。您还记得陈善吗，他是我的前男友。”

现实就是现实，幻想不可能让其破灭，何苦自欺？

一次又一次刷新三观，仿佛一又一天雷落下，劈得柳妈整个思绪都糊了：“你……你……”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伟大的人，哪怕拥有灵力之后成为修行者。他可以为了冀扬去死，但他愿意用一辈的时间去回报柳妈的养育之恩，这是完全不对等也不相同的两活法。

病房不曾设下禁制，母二人的对话被房外的一众修行者听得一清二楚。

“好。”

不亲经历柳青栾的童年和少年时期，人们很难理解他为何不能自私一些。

要说的话很多，但能说的一句也没有。她独立养大的儿，她看着他从儿童到少年再到青年，她却完全不晓得儿走了这么长的“歪路”。

那一幕对柳妈而言，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彻底颠覆了她几十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彻底颠覆了她近三十年对自己儿的认知。

柳妈叹了一气，没接话。

冀扬好几次想冲去，都被刘星宇等人拉住。

这一刻，柳青栾的内心无比煎熬和沮丧，但不知为什么，他一也不想哭。在这场早就知有可能发生的风暴面前，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脆弱。

“你还犹豫什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不了你了是不是？好，我可以不你，从今往后你也别认我这个妈！”

这个决定或许源于冲动，但却定无比，柳青栾本没有反驳和分辨的余地。

缓缓睁开，内心所有的不解和痛苦全在神里。作为柳青栾唯一的至亲，柳妈尽全力保持平静：“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扶起柳妈，柳青栾反常地保持着平静表情：“妈，您别激动，我听您的。”

终于，柳妈一个决定：“你跟我回老家，现在、上就回！你把工作辞了，妈妈不希望你再在城市里混了，回乡下，妈妈还能动，地也能养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