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是学汽修学废了才学的厨。”林城步笑笑。

“……哦。”林城步声音很低地应着。

“那个鱼怎么样？”元午问他。

“反正我就一直在，”林城步放下了胳膊，“一直在……就在这儿，在你旁边。”

回老码的土路其实长的，但林城步却觉得没多大一会儿就走到了，有儿失望。

“你对菜一直都这么有兴趣么？”元午也学着他勺了儿汤尝。

“我给你。”林城步上说。

“你缺吗？”林城步问。

元午转过，光打在他脸上，他半眯着睛盯着林城步看了一会儿：“怎么给？”

还有这好啊。”

接下去他也不敢再多提别的问题，只是跟元午随便瞎聊着，聊聊大，聊聊沉桥，甚至还聊了一下东湾的荷。

“习惯了。”林城步咬了一。

两个人吃完饭来的时候，游客又多了不少，很多都是下午开车过来，准备在这边夜过的，旁边林里的都营地已经支上了好几帐篷。

“哦。”元午应了一声。

“很多人都缺，”元午看着脚下的土路，“只是有时候自己都不知。”

林城步突然有儿张，觉自己会不会又太急了。

也许是间隔的时间太久了，元午这

“你没住过帐篷吗？”元午不太稀罕。

元午专心地把两个苦瓜酿都掏空，再把苦瓜壳都夹到他碗里之后才抬起：“不是。”

林城步在心里叹了气，最后这一个故事写完了，元午会怎么样？

“没正经过什么，瞎混，到跑。”元午说。

“缺得很。”元午回答得很平静。

元午正在掏苦瓜，筷顿了顿之后又继续掏，没有说话。

“没有，但是我特别喜帐篷的觉，有时候去商场看到有帐篷我还会钻去受一下，”林城步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小时候我钻桌底下，在屉上夹条大巾，躲在里玩。”

林城步盯着他看了几，觉现在元午状态还不错，于是下了下决心，试着问了一句：“那你呢？一直……写吗？”

元午对附近很了解，林城步觉得他应该是都跑过，但跟大聊起小午哥哥的时候，大却说小午哥哥老在船上。

写。

元午把手收回来到了兜里，从前额垂下的一绺发后面看着他：“哦。”

“啾啾啾~”元午用手比了个手枪指着前方，“biubiubiu~”

“特别的，”林城步用勺从鱼盘里勺了一儿汤尝了尝，“应该还加了儿别的香料，一会儿我上厨房看看，不知能不能看到。”

“不知，”林城步想了想，“缺吗？”

“哦。”林城步往嘴里了一个苦瓜壳。

林城步走过去看了看：“哎，好玩的。”

那就是说，元午一开始是在沉桥转悠过的，而且转得细，后来就不再去了，只窝在船上。

“缺乏安全么。”元午说。

“就……”林城步扬起手跟准备要指挥乐队似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