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倒也有识货，睛沾着这把弓，立刻哆哆嗦嗦了起来：“这这这……怕不是……御……那把‘天绝地灭闪电’……”

额尔古也知他的脾，挥手：“卖啦！没得比！”

松手腕，斜睨着他：“你没输够，我可赢够了！”

如换了其他宝贝，他一早就扑了上去。这把弓摆在前，他却凑近都不敢，手指哆嗦半天，才颤巍巍地碰了一下弓臂鳞片，立刻被伤般缩了回去，叫：“好冰！”

车卞一听，那脸跟被扇了一掌似的，瞬间就垮了。那枚夜光珠他早就转手卖到了爪哇国，哪里还能寻回？

额尔古抄起酒碗，把下注的瓷碗滴溜溜一转，再也不跟他搭话。车卞倒是很兴趣，忙窜起：“老哈，你又有什么宝贝？车二哥我要的不多，像上次那样的珠，再来个十颗八颗的就行了！”

连老哈都不比甚么彩了，趴在一边，撅着腚看了起来。铺里其他酒客立刻也被引，呼啦啦地围了好几圈，啧啧赞叹，近距离瞻仰这件传说中能呼风唤雨、惊天灭地的神。

额尔古皱眉：“可没说赌这个！”

老哈面红耳赤，起来叫：“谁说我一定又……一定就输了！来比啊！”

老哈呸了一声，骂：“珠你娘个，你当有捡吗？”四面看一，从怀中小心取一枚殷红的大珊瑚珠。车卞长长“噢”了一声，喜：“好老哈，亲的老哈，你真有门。我死你了！”

老哈仰天吐气，正要得意狂笑一番，后腰给一件戳了戳，一，一把银光动、冷如霜月的弓已经正正地摆在了台上。一个带着笑、又有耳熟的声音说：“我跟你赌了！”

屈方宁环顾四周，却径直向狮骨台走去，靠着年韩儿坐着，笑：“年小妹，你运气不太好啊。沾着谁，谁就衰，这可是命攸关，大大的不

这下连额尔古也起来了：“方、方宁弟弟，你这……这……难是将军亲手所赐……？”

老哈面扭曲，心痛得差掉泪。见车卞满脸痛悔，多少有了安，龇牙：“押不上，就算老赢了！”

额尔古浑不在意：“你赢就你赢啊。反正也是个空。”

老哈立刻把珊瑚珠推过来：“那你押上！韩儿，你赌谁赢？”

屈方宁满脸不解，：“是啊。很稀奇么？”

老哈放声大笑，得寸尺，凑近：“脆秋场大会你也别去了，‘哈那克’的名号归我算了！”

哈那克意为“善于搏斗”，谓之摔跤比赛第一名者。

车卞整个人发亮，颤：“我的好弟弟，小祖宗！”

年韩儿正得了一丝空隙，在狮骨台上涂着手指甲，随：“赌你！”

老哈笑眯眯地将珊瑚珠揣怀里：“我老哈哥要的也不多，把上次那珠押过来，便差不多了！”

老哈也憨憨一笑，：“这彩怎么样，不错吧？”

屈方宁“哦”了一声，漫不经心：“是么？不是‘月下霜’么？算了，名字无关要的，多半将军自己也不记得了。”

车卞喜心翻倒，连声夸：“不错不错，再对也没有了。”伸手便去摸那颗珊瑚珠，想瞧瞧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