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文成的表情太夸张，一看就是不常这事情的耿直男人，萧言之憋着笑，向姬文成拱手，微微颔首：“学生萧言之，见过姬先生。”

“你是什么人？来找老夫有什么事？”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两仪殿门，就瞧见了还有些怔愣的连胜。

姬文成懵了。

装作没听见萧言之后边那句，连胜引着萧言之和何晏走的万殿南面的辉仪门，辉仪门以南便是门下省各个官署所在，弘文馆就是在这块地方的南面。

不过一个亲卫而已，之后萧言之想换的时候再换也可以，何必非要在臣面前争论？

弘文馆内的小吏似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当萧言之三人突然现在这里时，并没有人到意外，一名小吏礼貌地迎上来，一边说着寒暄的话，一边引着萧言之去见弘文馆学士姬文成。

那小吏脸一白，都不敢去看萧言之的脸。

作为弘文馆的学士，姬文成尚且没有正式见过萧言之，但萧言之长什么样，姬文成还是有办法知的，不然也白在朝堂上混大半辈了。

连胜闻声回神，忙向萧言之拱手，：“婢无事，殿下接下来要去哪儿？”

姬文成哽住，瞪着睛看着萧言之不知该怎么办。

萧言之笑笑，抬手虚扶，：“姬先生免礼，坐着就好。”

之的神中好似别有意，犹豫了一下，皇帝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终于被看得浑不自在，姬文成猜不透萧言之的用意，不得不抬起来看着萧言之，但又不想落得个大不敬的罪名，于是只能俗地装作很惊讶地样。

何晏也跟着告退，自始至终没看裴泽一。

萧言之却不甚在意，擅自就了书库，信步走到姬文成的矮桌前，衣摆一撩就盘坐了下去，坐下之后也不说话，只撑着笑眯眯地看着姬文成。

以前读书时最睡觉，不知在这里是不是也行得通。

姬文成猛一拍脑门，慌慌张张地起，忙着要给萧言之行礼。

萧言之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姬文成，一语不发。

于是皇帝就只瞪了萧言之一，：“歪理一堆！得了，你若中意，就留下他吧。你也别在朕跟前儿睁着睛睡觉了，去弘文馆吧。”

见姬文成骑虎难下，弘文馆的那名小吏壮着胆开：“姬大人，这位是大皇，陛下前两天不是下了命令，要大人您教导大皇吗？”

萧言之若自称是大皇或者报上“徐离”姓氏，姬文成还能顺势附和，可“萧言之”是谁？姬文成若是真的不认得大皇，如何能知“萧言之”是谁？

听到开门声时，姬文成没动，听见小吏的通报时，姬文成也只抬起睛不冷不地瞄了萧言之一，而后复又低下去看桌案上的书。

“是，父皇。”向皇帝顿首一拜，萧言之起离开。

“你怎么了？”觉连胜的脸不对，萧言之关切地问。

“弘文馆，”叹一气，萧言之就大步向前，“也不知能不能在那儿睡上一觉。”

萧言之见到姬文成时，姬文成正坐在弘文馆最大的书库内，盘坐在矮矮的书案后，手上还捧着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