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打萧言之之后，这日就过得慌慌张张的，虽然同床多日，但裴泽还真是第一次有闲暇打量萧言之的睡脸。

“我的手有什么好看的吗？”这个姿势亲昵的叫萧言之有些不自在，于是回手，起坐了起来。

真没想到他也会有偷偷摸摸的一天，最委屈的是他并没有什么值得偷偷摸摸的事情，若不是考虑到被发现之后一定会有理说不清，裴泽绝对会大摇大摆地从万殿的正门来。

萧言之转回屋，坐在桌边淡笑：“习惯了早起，想睡也睡不太久。”

“恩，是要。”萧言之。

“你会拉弓？”裴泽也跟着坐起来，脸上是萧言之从没见过的放松神情。

连胜这个时候也到屋里来，给萧言之请安后笑呵呵地问：“殿下今日是要跟其他几位殿下去吧？”

下床，穿衣，裴泽很快就收拾利索。

萧言之是不在裴泽边睡不着，裴泽却是有人在边时睡不踏实，然而几日下来突然发现这个习惯并不是那么难改正，如今裴泽都能抱着萧言之睡了。

虽然依旧猜不裴泽的目的，但多亏裴泽，他的情况才不至于比现在更糟。

转看看侧，裴泽意外地发现两人的姿势又变成了是他搂着萧言之。不知为何，明明睡下时两人是分开的，可一到早上就变成了这亲昵的姿势。

现在也才辰时而已。

“好。”萧言之轻轻了。

一回想起前几日的窘态，裴泽就懊恼地咋。

“我先回大吉殿，收拾好了再来找你。”

不知是不是从小就吃不饱，萧言之很瘦，似乎两手一握就能掐断他的腰，但格意外地好，肌理分明，就萧言之的材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健硕。

这么仔细一看，裴泽就发现萧言之的这张脸上，几乎没有与皇帝相似的地方，大概八成都是随了母亲。

慌的清晨突然变得如此安逸，萧言之还真是很不适应。

虽然是在乡下长大的，但萧言之这浑上下，也只有一双手略显糙，左手的掌心和右手的指指尖有厚厚的茧，似乎是常用弓箭。

萧言之跨过裴泽下床，：“会，小的时候常跟着村里的人一起上山狩猎。”

清晨，裴泽比萧言之先醒，意识到是仲秋节不上早朝不会有人来叫萧言之起床之后，裴泽才松一气，庆幸终于有一个清晨是不必心惊胆战兵荒的了。

惊讶于裴泽竟然笑了，萧言之撇撇嘴，：“跟武成王比箭术？我可没那个自信。话说，你要不要穿上衣服先回大吉殿？不然等会连胜他们过来，你又要藏到床底下去了。”

先领着人匆忙跑来的是秀，向萧言之行礼之后便问：“殿下，难得不用早朝，殿下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萧言之醒来时，裴泽正抓着他的一只手翻来覆去地看。

裴泽轻笑一声，：“有机会比比。”

☆、第27章

因为皇帝四日前的那番话，所以他们说好了一起去逛长安城。

目送裴泽翻窗离开，萧言之才推开了屋的大门，门外正在忙碌的人齐齐给萧言之问一声好，然后就有人去通知连胜和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