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过奖了，”萧言之微微垂，“与二皇弟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毕竟二皇弟可是父皇亲自教导来的，一定是兄弟里最合父皇心意的。”

话音落地，萧言之便端起茶杯，颇为享受地嗅了嗅茶香，而后才啜一茶汤，垂下时，萧言之却在心里叫苦不迭。

☆、第36章

不舒坦，他可没有那个兴趣去尝试。反正他也是无法对萧言之置之不理，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还真就不必娶了。

然而萧言之却是江南商贩，想必是习惯了笑脸迎人，整个人瞧着和蔼亲切，尤其是他底那化不开的温柔更叫人如沐风，这与皇帝截然相反的气质倒是让萧言之看起来不怎么像是皇帝的亲生儿。

仔细打量一下萧言之的长相，蒋琬才发现萧言之跟皇帝其实是有相似之的，虽然并不不明显，但皇帝年轻时的五官廓便是萧言之这样的。

“殿下太谦虚了，”蒋琬咯咯笑，“善儿他啊，什么都好，就是呆呆脑的，也不会说句讨好的话，本只盼着陛下千万别对善

这么细细一想，裴泽的心中突然又多了许多疑虑。

“那可不行，裴家……无……”话没说完，萧言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放下茶杯，萧言之的中又盈满了温柔的笑意。

看萧言之这睡得香甜的模样，哪像是个夜不成眠的人？成天说着睡不着，可夜里一躺在他边就睡得比谁都快，若不是亲自验证过，裴泽是绝不会相信萧言之说过的话，可正是因为亲自验证过，所以裴泽更觉得神奇。

他不过就是在仲秋宴上多吃了两，皇帝为什么要安排他再学廷礼仪啊？而且学礼仪就学礼仪，为什么要安排他来蒋贵妃的紫薇殿里学？皇帝坑他还坑上瘾了啊？

裴泽笑笑，拉起被替萧言之盖好。

萧言之闻言淡淡一笑，悠然：“只闻这茶香，便知是市面上寻不着的极品，贡皇家的东西，向来都是独一无二的，今日我可是沾了蒋贵妃的光，才有幸尝上一，要谢过蒋贵妃慷慨。”

蒋琬轻抿一茶，而后才轻声开：“本这里的茶叶，都是陛下赏的，听说都是江南献上来的贡茶，殿下尝尝，看与殿下在江南喝过的相比味如何？”

裴泽原本还等着他的下半句，可听着听着，耳边就只剩下萧言之清浅的呼声。裴泽偏，就见萧言之已经睡着了。

放下茶杯，蒋琬笑：“虽然陛下嘱咐本安排人教导殿下廷礼仪，可本瞧殿下天生贵气，举手投足间可比善儿更像是个皇，哪里还用得着人再教导？”

只不过皇帝十几岁就参军伍，认识她那会儿领军造反又是意气风发，浑上下都透着一决绝的霸气。

紫薇殿里，萧言之静静坐着，面前一张矮桌，桌上一杯清茶、一盏香炉，矮桌正中放着小小的风炉，风炉里烛火摇晃，座在风炉上的茶壶壶冒着气，再往对面看去便又是一杯清茶，而后一只涂了丹蔻的纤纤玉手闯视线，端走了那一杯清茶。

对萧言之而言，他的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这特别之是只在他上有，还是在别的什么人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