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上了？”皇帝心中狐疑，便转看了萧言之一，见萧言之也在低思索，便又问，“他们是拿什么钱还的？”

裴泽几个人面面相觑。

萧言之耸耸肩。

萧言之颇为无辜地撇撇嘴，不不慢：“父皇您说得对，可的过往之事咱们不是已经了解了吗？如今要二皇弟去，不就是想要个新的开始吗？只要新的账目不再错，这过往的账怎么就不能慢慢算了？您也不能让二皇弟一下就担起两件事情吧？反正咱们要找人清算的账目不少，也不怕再加上这一茬。”

皇帝怒：“他真当朕是不懂事儿的三岁孩？将罪责都推到张合上，朕就不知这事儿还有他一份了吗？！”

皇帝冷笑：“卖了祖宗田产替秦泰还债？换了是你们，你们吗？”

裴泽又嘴：“秦家的太夫人正在来长

这账目对不上，明显是账本有问题，他不想着去查账，非要把账目对上什么？

再说了，这事儿皇帝不是心里有数吗？他明知有秦家人在，那账目必然是有问题的，现在不过是借由徐离善之把这事儿给挑明了而已，他发什么火？

笑声后萧言之也觉得尴尬，于是咳了两声，而后开对皇帝说：“父皇您也别怪二皇弟，的账目对不上是大事儿，却也不是二皇弟的错，二皇弟好歹帮您都查来了不是？要理清全国上下这三年的账目可要费不少时间，父皇您就容二皇弟慢慢吧。”

“容他慢慢？”皇帝改为怒目瞪着萧言之，，“掌天下之财，朕的国库、唐国的粮仓、天下的赋税全都归打理，朕要怎么容他慢慢？！”

他知的账目必有问题，可当着老二的面儿，他得装作不知，他得让老二知的账目不能现问题，得让老二知他不允许现问题。

裴泽想了想，言：“听说张合祖上留下的东西不少。”

萧言之好笑：“里有张合和崔承，鸿胪寺里有秦风明，礼还有一个侍郎，这钱却只让张合一个人？张合凭什么？而且只卖了名下两田产就抵上了他们两年贪污的钱，这是多大的两田产？张合名下还有这样的东西呢？”

随着萧言之和缓的话音落地，皇帝的怒气也慢慢平息了下来。

尽知此时的气氛不适合笑，可萧言之一听徐离善这话还是忍不住笑了。

定了定心神，皇帝沉声问徐离善：“那你皇兄之前追讨回来的那笔钱，收到没有？”

段时日，儿臣一定……一定对上！”

徐离善眨眨，不太确定地回答：“刑尚书是这么说的。”

徐离善答：“听刑尚书说，账目上查来的钱是原尚书张合卖了自己名下的两田产才抵上的。”

“大概是秦泰筹的钱，只是让张合了罪罢了。儿臣当日可是说这钱谁吞了谁吐来。”萧言之嗤笑一声。

“收到了！”徐离善也不困不乏了，神抖擞地回答，“那日早朝父皇震怒，晌午一过刑尚书和吏尚书就把钱送了，该查办的人也都革职查办了！”

萧言之哂笑问：“所有钱都是张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