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火看着阿白两只手托着圆的下咯咯咯笑得像个傻，极其嫌弃地让开几步，阿白的跟上去。再让开，再跟上。如此三次，凤火恨不得团吧团吧给他扔海里去。

阿白就不同了。竖起耳朵听了会儿，果然是歌声，兴地恨不能一蹦三尺。他实在太无聊了，凤火压就不带他玩儿。阿白站起来，拍了拍，循着歌声一蹦一蹦地找了过去。凤火半睁开睛斜睨了阿白一，估摸着阿白也走不太远，又转过闭上了睛。

谁吐幽息漫虚茫，

阿白这会儿倒是安静了，工工正正地坐在凤火半米远的左侧，托着脑袋望着海面，他开始有儿想念天尊和木了。

阿白也不在乎，哼哼唧唧地自个儿玩去了。

谁恨情兮空断，

“......霖气神息，碧落已穷兮，

阿白也远远地坐下来，探探脑地时不时望一望凤火，圆一挪一挪，自以为很不明显地靠过去，再靠过去，最后终于如愿坐在了凤火旁边。

那一夜，阿白就这么趴在石堆上，听这个女唱了一夜的歌。

谁破寒息一寸荒，

凤火坐在礁石上，迎着海风，十分享受这风发动、飘然若仙的觉。

隐隐约约，仿佛听到一阵悠远的歌。

那个人猛地转过来，背着光看不清脸，声音如泣：“尾生，是你来了吗？”

夜渐，歌声又

谁旧息不思量，

突然歌声就停了。

凤火早就听到了，闭上懒得搭理，这儿倒是随了昊寅。

萤火挽魂息，回往兮，

谁记初兮今难忘，

小阿白个矮，隐在石堆后面本看不到。

那女一下像是失去力气，颓然的跪伏在石上，转过脸去不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望向海面。

游纹叹冥息，卧月伏眠兮，

天渐渐暗下来，橘晚霞铺了半个海面，粼粼波光像是倒置的星辰，一阵一阵来嗒嗒的风声。

听灵息，遣河灯去杳兮——

“我回来啦！”

谁解默兮落疏狂——

白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摇晃着圆的跟了上去。

阿白循着歌声过去，越来越近，现一片浅滩，海岸接成一线的地上卧着一块大的石。一个人坐在上面，向着海面。那歌就是她在唱。

......

忽然，那女又唱起了歌，仿若更加凄凉。

......”

反反复复，却是同一首歌。千载一梦付黄粱，封尘望，陌上桑。第二天天亮，阿白醒来，了睛，只看到金光灿灿的海面和空无一的石，而那女却再不知去向。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

凤火还是在老位置，不过这会儿不是坐着，是躺着。听到声音半睁开看了看一夜未归的阿白，全胳膊儿全儿的，乎乎一坨，神的不得了！凤火本来有一的担心这会儿一二净。鼻孔哼一声气音，又闭上了睛。

阿白从石堆后面走来：“天尊叫我阿白。你是何人？为何在这里唱歌？”

那石上的女又急急地喊了一声，悲伤而又欣喜：“尾生，我知是你来了，他们说你死了，我不信。尾生——”

海面久久的平静，又黑又远，连风都是冷的。

阿白溜溜达达的回去找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