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皱眉，“我去办公事，你搀和什么？”

可大伙见程有面依然凝重，似乎并未与景澜和好。因此席上不见轻松愉悦，反倒有些压抑。

他，哎。简直想砸自己的。

“你……”薛沐风微怒，撑着脸，“那我也去。”

景澜松开手，低声叹了气。

景澜；“你还未去见过母亲吧？稍后我有些事要说，要叫大家一起用晚饭。不如你去问问母亲，要不要跟咱们一块？若母亲觉得人多吵闹，不来也罢。我晚些时候再单独禀她就是了。”

景澜沉，“说来有些话长，现下也不大方便说。至于去多久，我也实在不知。”

有事情？还要叫大家一起？想必是重要的事情。所以行波是为了这事才回来的？所以他其实是不愿回来的？

程有不知这叹息是什么意思。

不生气了。那事情是不是就这样过去了？可最当初的时候，明明是因为行波欺瞒他，他困惑、他生气来着，他……

程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程老夫人不愿与小年轻们闹，晚饭时的大家，也就是景澜、程有、薛沐风、沉璧、穆审言、李直六人。穆审言与李直被邀席，颇有些战战兢兢。

程有转门，颇有些摸不着脑。

“怎了？”景澜抓着他胳膊的手微微握了，程有觉得到。

定神去看，行波憔悴了，面不如以前那样白皙透亮，原本就瘦削的材更有弱不禁风。也难怪，半个多月没回家，吃不好睡不好公务又繁忙，哎。

相府厨好久没有显示过才能，晚饭整治得相当彩，景澜还特地吩咐上了好酒。

穆审言与李直一怔，起郑重抱拳，“是，相爷。”

“去赤太危险了，我必须跟着你。”

席上所有目光向薛沐风投来，尤其是程有。

景澜朝程有走过来，程有呼开始不顺。

对上景澜微疑惑的目光，程有混得仿佛一团麻，只得抿住下摇了摇。

正思索着关切的话语，景澜扶上程有的胳膊，声音轻轻的：“怎的瘦了？”

景澜与薛沐风沉默地对峙。

程有内心一震，原来他们，都这样关心着对方。不是那隆重轰烈、惊天动地的，而是冷不冷饿不饿、胖了瘦了之类，这大概……就是夫妻吧？

程有反应了一下，才想明白什么是使。接着想到原来景澜回来是为这个，心中又萌些伤。在他又觉得这件事似乎有哪里不对却还没想透彻的时候，薛沐风突然冷冷声：“去赤？为什么去？去多久？”

“哦，哦。”

景澜放下筷，“两国外，

可行波无论什么想什么永远都比他快，他那么笨，恐怕永远也追不上行波。

景澜见大家僵着，只好先说：“我奉皇上旨意，十日后使赤，届时审言、李直与我同行。情形，这几日我会与你们细说。”

程老夫人望着儿懵懂纠结的模样，实在恨铁不成钢。但儿毕竟成了亲，难免把景澜当作更重要更亲密的人，很多小夫妻间的细节，也不大跟娘说。这条路到底要自己走，任谁都掺和不得。为娘亲，只好烧香拜佛，盼望着他们一生都平平顺顺、和和睦睦吧。

程有也在程老夫人那里领了不少比对景澜更加直接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