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因我的事，师父他应该又找到了什么法，所以想要带我去试一试。”冷冷地的月光此刻似乎也带了几分温度，映照得执荼的面容分外柔和。

“那会好吗？”衍凉一听到执荼的事，便暂且将其他抛到一边，关切地问。

“白日之事你就当我是迷了心胡说的！你只安心跟师祖去治病疗伤就是，千万不要将此放在心上！”还未等执荼说完，衍凉便打断了他的话，迫着自己转过脸去，挣扎着还是松开了握着执荼的手。

衍凉猛地转过来，定定的看着执荼，声音中带了颤抖：“是，

“总归会回来……只要会回来就好。”衍凉好似没有听到那些不确定的年岁一般，只是望着执荼，喃喃。

前的执荼却好似没了白里的冷淡，反而像寻常时候一样……或许比寻常时候里更加柔和：“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

“我知你那时说的不是胡话，”执荼叹了气，而后继续说：“我知你的心是真的。”

“执荼……”衍凉念着他的名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摸不准执荼此刻究竟是如何想的，可要他再次开否定那次表白，他却实在是不到的。

“早些休息吧，这晚睡的病也该改一改了。”执荼忽地想起，四年前的执荼来岱舆的那一夜，他也是这般夜半而未眠。

“不，不是。”执荼知他误会了，看着衍凉那般苦痛的神，心也被揪得难受。他摇摇，最终还是上了衍凉的指尖：“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师父周厄。”

也站了起来，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却再不敢开多说一句话。

衍凉又回应一般地了几下，而后听执荼继续说：“明日……我就要走了，往后也该再找个人看着你才能放心。”

衍凉依旧不敢开，依旧不敢相信，他闭了嘴，了几下。

他原本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至少执荼还未赶他下东崖，可如今……他不走，执荼竟要走！衍凉整个人都了，他知那些话一说，便再无法挽回。可却想不到执荼会避他至此，宁可自己离开，也不愿再见他：“我明日……不，我现在就走，你放心，我绝不会再纠缠……”

衍凉的手指微微一颤，执荼的手如他的人一般，带着稍稍的凉意，他却再忍不住攥在了手心中：“为，为什么？”

他与执荼对视着，脚下无意识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离执荼更近了。

第20章（十九）离谈

“真的！”衍凉握着执荼的手因着那激动的情绪更了：“那你，可知要去多久？”

“你说了便是说了，我也没法不放在心上。”执荼的声音又变得轻了，如风如烟一般，飘渺却笼住了衍凉的心神。

执荼听到他的低语，心中乍然被刺了一下，半晌之后才继续说：“白日之事……”

“兴许一两年，兴许三五载，”执荼摇摇，言语间故意带上轻松的语气：“也许更久也是说不准的，但总归有一天会回来就是了。”

“走……走了？”衍凉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他瞪大了睛，颤声：“可是因为我……不，你不用走，此事本就是我的错……我下山，我去找掌门让他把我逐岱舆……”

执荼迎着对方的目光，微微垂眸，几息之后才了一下：“应该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