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拿定了主意，但他嘴上却是答应了厉逊。

“对啊，二哥，你现在伤刚刚养好，又要去海上万一了事怎么办。”窦茗也在一边劝。

他有些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他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记忆中的岱舆。岱舆，岱舆……那日岱舆是真的沉了吧。

厉逊听后，仍不太赞成，但还是为他想了想：“你就是要去，下也是没办法海的。前段日的海灾加暴雨，陆不通，今日好不容易放晴了些，我让伙计去了趟码，却发现船只毁坏了大半，至少要半月才能再航。”

看的那鳌岂不就是那位夫人……

衍凉在心中反复不知说了多少声抱歉，最终还是离开了那有些破旧的木屋，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这一路走下来，衍凉才知厉逊他们中的海灾有多么厉害。他们住的地方实际离海边还算远，更近些的地方房屋树木船港，皆已被海浪冲毁。

衍凉知这二人是真心关心他，耐心解释：“就是沉了，岛上的人总还在吧，我的师父、师弟、师妹他们怎么样了，我到底是放心不下，想要回去看看。”

衍凉心中一，多年未见，小扁豆还是那样单纯贴，而大栗嘴上虽严厉，但却也是真的为他好。可惜……这次注定又要让他们担心了，前几日自己是实在灵枯力竭，如今既然恢复，心中挂念着岱舆的事，又怎能真的等那七日呢。

夜半月明，衍凉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施下一个消音咒，而后也没收拾什么，借着月光走了屋。临了他还是走到了窦茗和厉逊的房门前，放下了一封书信，要他们放心等他几日。若有事先走了也没关系，在这边留下些消息，他自会再去寻他们的。

终于到了海边，他刚想御风海时，却看到月下的海面上远远地驶来一条船。此本就是码，即便是海难之后海面上还有条船也并不是一件令人奇怪的事，而真正引起衍凉关注的是，那条船规模不大，速度却是十分惊人。起先衍凉看到的只是一个小，等到他准备海时，那船已经近在前了。

“你又要海？”窦茗还未说什么，厉逊先摇了摇：“若你所说，那岱舆岛都已经沉了，你还要去什么？”

衍凉越想越觉得坐不住，总觉得自己还需再回一趟岱舆，便是只能尽微薄之力也好。这么想着，等到晚饭时，他便跟窦茗他们说了。

那当时岛上的人呢，衍礼、衍桐他们如何了呢？还有当时与他一同的师父，她追着第一个黑袍人去，可曾遇险？

“二哥就再等上七日吧，你不放心那些同门，可我们也不放心你一人海啊。”窦茗当真是被衍凉当时漂在面上的样吓坏了，生怕他真就那么海了。

他心中暗叹着，又想起沉没的岱舆，俗世与仙门又有什么区别的，在天地面前一样脆弱可摧，一样逃不过天命。

这样的速度，必然不是自然而行，应是有灵

“你那些法术若是当真那么用，又怎会得这一伤？”他见衍凉执意海，明知自己拦不住，但又不想让他去冒险：“你若是真想去，我就让船工加急，七日后定将那船修好，到时我们在送你海。”

“不必，我可以御风……”衍凉自然不肯等半月，想说自己可以不用乘船，却又被厉逊驳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