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手微微用力，语气颇有些认真：“我希望你能好好适应，你不能在宿舍里空调睡大觉，你去年夏天见过的人现在你可能要亲自杀死他，今天的跨年晚会上也不会有人再重复那首难听的歌。”

“程越少校，少将邀请的只有杜先生。”

荣少将喝了一，走到门，杜一以为他会打开门，他却在墙上了某个钮，外墙突然变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外面的走廊。

杜一不置可否。

“在这里，他们是所有人的守护神，只要有他们还在，我们就能尽情沉迷于与病毒和日的斗争，不用担心哪天会有人突然在背后伸一把枪，大多数人都在惧怕他们，这都是来自于他们所站的度。”荣少将的表情变得严肃，属于军人的铁血倾而，“他愿意带你来

荣少将轻笑，“不用张，这只是例行公事，况且有程越少校在外面，我不会对你什么，他前几天还差劈了我一张红木桌。”

一扇门内，杜一与荣少将隔着一张桌面对面坐着，荣少将并不像程越说的那样油腻，相反，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程越少校写给我的关于你的报告很普通，我不会追究他隐瞒了我什么，只要在允许的范围内，他和他的小组仍然愿意遵守与服从我的命令。”

杜一摇了摇。

杜一：“……”

程越背对着他们，叼着烟随意地靠在墙上，似乎觉到了什么，他微微歪，即使从外面看不见他们，他的视线却准确对上荣少将，然后又不屑地勾了一下嘴角。

很矛盾复杂又很正常的情绪。

杜一没有喝那杯茶，他只是端坐着，脊背得笔直。

荣少将将一杯茶端在杜一面前，面带微笑地说：“迎来到中央研究基地，杜一先生，你可以叫我先生。”

荣少将又了钮，墙面重新变得洁白，他微笑地看着杜一，语气带着无奈：“你看，这与军衔无关，即使我是少将，他也还是对我不屑一顾。即使你没有拥有任何军衔，但他愿意在门外等你。”

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分为穿着黑制服的特兵和白宽大制服的研究员。在程越经过时，他们会稍作停顿以示

程越燃一烟，笑：“我知，在这烟燃尽之前希望他们已经完成，否则我会亲自结束他们的对话。”

荣少将的副官已经在电梯外恭候多时。他把他们带到荣少将所在的门外，然后把程越拦在外面。

所以他能很轻易的捕捉到那些人睛里隐藏的崇拜和畏惧。

杜一说：“您的军衔在他之上。”

直到程越带着杜一了专用电梯，他才抬手了杜一的卷，“张吗？”

“好的，荣少将。”

杜一淡淡回了声：“嗯。”

男人一直没有说话，背影果断而决绝，好像要让杜一自己慢慢把一个崭新的世界装他的大脑。

尊敬，杜一表情冷淡地跟在背后，他们暂时没有谈，好像他只是恰巧与程越走一个方向的路人。

你所有的老师一样，只是个油腻的中年的唠叨男人，你可以选择忽略他的所有问题，只是喝杯茶而已。”

杜一挥开他的手：“我宿舍没有空调，而且，电梯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