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墨了酒被喝光的觉悟，但毒仙喝两坛就说要走，松墨反倒很诧异，挽留：“师父，天那么暗，烟山不少夜里才没的妖及妖兽，遇上也麻烦，不如先在此留宿一晚。我去给您铺床被。”

“行了行了，啰嗦死了。鲤都没你啰嗦。”毒仙狂摆手把这弟当苍蝇似的挥走，松墨便掀了帘走房间。

松墨嘴角不觉往上勾，去给师父准备好房间。毒仙坐到舒适的床铺上，松墨走来他面前蹲下要脱他鞋，他一急把脚缩起来盘住，抱低斥：“多事！”

“停！”毒仙喊停，把他发誓的手拉下，咋：“我没让你发誓，别多余的事。只要搞清楚你是谁就好，又没让你别的。啧，怪不得你天份这么，可又行事低调，我、呵呵，不好意思啊，我是让鲤查过你，但没查什么来。”

“师父，其实我不是普通的凡人。我是……我爹是狼妖。不过我爹娘很早就不在了。是一个士养大我的，他教我如何隐藏狼妖的气息，只不过他也只是利用我一些损的勾当，所在他那儿吃了不少苦，偷学了一些邪术，后来我为求生存，情势所迫就将士杀了。这些事，我只跟你讲过，师父莫要因此嫌弃我，我发誓此生绝不背叛师父。”

毒仙又打了一个嗝，脱了鞋却懒得脱袜，倒抱起温的被就睡。不到一个时辰他又醒来，走房间来到刚才喝酒的地方，然后一径往外走，到听到很明显的声，这幽静渊里的，往外是看不到夜空的，但有微微月光洒落，他拉开衣袖碰了下银镯，便从中变一个小木匣，开匣盖，里有粒人间绝无仅有的金丹。

“师父，你这一走我反而要成不孝弟了。”

“师父若有吩咐再唤我。”

“不必，我还是回去吧。这毕竟是你的地方。”

“现在不怕累死他，因为有你。”

松墨望着毒仙似醉非醉的双，心悸了下，很快就从实招了。

毒仙叹了气，他向来受不了松墨唠叨，抓了抓散的白发回过：“好吧好吧，都依你啦。啰嗦。”

“我啐。谁要你婆，你去，去去。我要睡了。你也去睡。”

松墨一愣，释然笑了。

“……弟会尽力不负师父厚望……”

松墨哈哈笑起来，说：“只不过是想伺候师服脱鞋，好上床睡觉罢了。师父这举动真像个姑娘，连脚都摸不得。”

老翁坐在凝望对面峭，那月光就是不可能落到他上，他只能

是我以前屋前池里的一只鲤，一些因缘际会觉得也是有缘，就收留他了。收一个徒弟的好，就是我不想的事，可以丢给他。我想的事，可以代他。我懒得的事……反正都给鲤。”

“一百多年了。”毒仙不敢多瞅一，又将盖关上收好金丹，叹：“吃是舍不得吃，丢也丢不开。只因这是我跟你唯一有关连的东西。等我以后不在了，将它分一半给两个乖徒儿吧。”

“呃，鲤师兄的吃苦耐劳原来是这样练来的。”

毒仙一把抓住松墨的肩，手成鹰爪状，邪气笑：“对了。如今只有你我，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很久，又怕吓着鲤，你就趁现在跟我吐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