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都是大家大的，想要什么有什么，不就一个芙蓉酥么。

少年边笑边跑，还被边上的二师哥打了一下，：“你个混小也十五六岁了还这么能闹你这么疯别把怀秋带坏了，师父不打死你！”

“是，师父。”老三二话没说，转就跑到了院的一个角落，自己默默地扎起了步。

怀秋撅起小嘴一副不情愿的样看着少年，就在少年弯下腰，脸侧向一边，闭上睛，拿另一只手指着脸颊指示怀秋时，远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三你又啥咧！大家都来齐了，就剩你了！！哎哟怀秋你又画脸了啥，师父还不骂死我们！？”原来是二师哥秦鹤亭，他拉着老三就要走，老三立把发糕扔向怀秋，一边跟着秦鹤亭跑着喊：“怀秋，把脸洗净吃了，等会儿我练完功找你玩儿，先去把字练了啊！”

“啪——”一鞭在了老三旁的地上，其他弟的睛都下意识地一眨，傅班主笑不笑地看着老三淡然的表情，说：“你这小倒是什么都不怕，先给我扎三个时辰步去，再过来练功。”

“师父，我愿意受罚，我起迟了。”

“老三，你早上为什么迟到？”班主是一个年逾三十的男人，也是怀秋的父亲，傅云青。他整日带着戏班四演，怀秋也一路跟着，怀秋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傅班主一个人带着孩四走南闯北，在老家的时候，各个府上的老爷太太生辰时都会喊他们的戏班去唱一，如今他们刚来北平，是生脸孔，在这儿还没站住脚。

而老三这个少年，是傅班主带着板在浙江演时捡的，怀秋当年也只有两岁。那年在浙江下着很大的雪，雪地里只看见一个小孩穿着开了破旧不堪的藏青大袄，蜷缩在巷双臂抱着瑟瑟发抖，嘴冻成了紫，奄奄一息地靠在墙。傅班主虽拖家带的带着戏班四奔波，本自己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可他也不忍看见这么一个小孩在自己面前活生生冻死，于是他下了车抱起了他，将他带往温的车里。当时时间仓促，也没来得及给他起名字，只因他在戏班里岁数排第三，久而久之大家就老三老三地喊了起来。他也不介意，而只有成了名的角儿才能起艺名，再加上，老三还没成年，名字的事也就一直没放在重要地位。

“师父，老三儿他……”秦鹤亭刚声想替老三辩解，就被傅班主就伸右手制止住了，接着傅班主又对着其他弟说：“什么都别说了，老一，开始给我练功。”

秦鹤亭趁着大家都在练功踢枪翻跟时，急忙转了个跑到拐角，想看看老三这倔驴怎么样了。只见他满的汗却一动也不动，脸上也云淡风轻似的什么也不在意，秦鹤亭接着拿怀里的手绢递给他说：“你这犟脾气，服个不就行了吗，你这孩咋这么缺心儿呢，找

“是。”下面响起一声声洪亮的回答声。

怀秋看着少年远去的影，又看了看手上的芙蓉酥，狠狠地咬了一。

“我要去看看怀秋有没有练字了。”向四周看了看弟和来投靠戏班的人，傅班主又踱着步走向院的另一角，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他们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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