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面映照过来的月光，洒落在各个地方，偏偏看不见韩修的睛，只看见韩修的双是一片影，似乎是被额红碎发的刘海遮住了，变成了一片邃的影，像是海、像是午夜梦回时蓝的天幕。

“外面的都叫我鬼、冷血的怪，你不怕我？还想让我陪你一辈？”

白邪伸手指，拽着城枫的袖，“城大人哪里坏，错的都是别人，让您生气的人都该死，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白邪，温柔的气息在城枫耳边回，“我半夜偷偷去找您，伺候您睡觉我就去睡客房，好么。”

城枫心想着你不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行不行，无声的翻了个白，不再说话，闭目养神，只想着晚上的时候怎么折磨藤田，才能觉得解恨。

“不要看了，和彦，你想要的，都送给你了。”

“你不还是有妈妈呢。”

耳边似乎传来韩修的声音，城和彦挣扎着睁开睛，看见韩修坐在自己的床边，夜晚窗外的月光从侧面映照在韩修的脸颊上，城和彦看得见韩修好看的眉宇、的鼻梁，还有殷红的嘴。

白邪也不抬，脸颊埋在城枫的脖颈，声音显得闷闷的，

城枫心底有一说不的觉，也不再赶他走。

说的可怜兮兮，城枫嘴角扯起笑意，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迷恋这觉，整个人黏在城枫的上不离开。

“韩修，我好痛，韩修……”

韩修是标准的瓜脸，脸颊白皙，下尖尖，嘴很红，城和彦看的刺目，韩修的嘴红的不像是男人的嘴。

“晚上最好还是不要跟我睡在一起，父亲毕竟是个老古板，要是让他知我们住在一起，老非得砍了我。”

城和彦低声呜咽着，漆黑的睛里蓄满的泪早就忍不住从角落下来。

“和彦。”

城枫挑挑眉，“哦？你凭什么住在我家里？”

韩修只是抬起手捂着自己的睛，

韩修的嘴角似乎带着淡淡的笑意，说话的时候依旧是轻声细语，

“妈妈是妈妈，我是我，妈妈不能陪我一辈，但是城大人可以。”

城和彦挣扎着伸手想要抚摸韩修的脸颊，脸颊上的泪在肆意淌，就像是错纵横的一条条河，在月光下越发显得明亮。

“你喜我的睛，我把它们送给你了，你忘了吗，和彦。”

“韩修，你的睛呢？”

城和彦静静地躺在床上，弹被取来了，麻药的药已经过了，现在肩膀绵绵的疼，四周一声音都没有，这疼疼到骨里，没有那么刺激，但是一阵阵的袭来，让他本不得安生。

“因为有您的地方就是我家，如果您不要我，天地那么大，我就只能到浪了。”

从小就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城枫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对自己的评价向来都中肯。

城和彦觉心一阵激痛，之前吐血的时候，心肺的疼痛又一次袭来，抬起手捂着自己的心，觉一阵阵血要朝着自己的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