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提步离开。

不过，有趣的劲一去，我便不想再浪费时间。

我停住，定定地看着他。

“哥哥……”千翌拉拉我，频频回望着千檀。

千檀一颤，在我势的注视下，垂下拜服在地。他已经受到父皇与孔家所记录的不同。而父皇一就看自己近十年都没有发现的千翌，以及他此刻守护千翌的气势，千檀知，父皇是千翌值得托付的人。

我微微一哂，抱着他回到御书房，站在千檀面前。千檀神似我的容颜有着呆滞，那茫然无助的小样儿，瞬间燃我的怒火，我气得笑了。

“父皇……”又叫，儿很希冀地眨眨看着我，也没想改变跌倒的姿势，朝我张开手，讨抱。

“父皇……”的嗓音细细声叫着，依然有些噎。

不怀好意一笑，我弯抱起他。

“千檀对不起四弟……请父皇善待四弟……”近十年的护所累积的情，令千檀万分不舍，此刻却不得不放手。

我不知千翌听懂多少。那双净清澈的大睁着，泪无声无息地，一遍一遍地喃着：“千翌不是痴儿……千翌不是痴儿……”直到声音沙哑，几不可闻。

“父皇……哥哥……”千翌下意识收环住

我故我。

后传来不稳的脚步声，然后“啪嗒”一声，显然是重落地了。

“嗯？”想怎样？

“不错。要父皇抱，还是要哥哥抱？”

千檀缓缓抬起，目光缓缓地掠过我，神复杂，掠过千翌时却是明晰的悔痛惜。

这副样真让人想狠狠欺负，恐怕之前也没少因此而吃苦。但却对我这样的表情。代表什么？

他乖乖的伸展双臂，待我抱稳，柔的小手环上我的颈项，望着我的睛笑得甜甜的，小小的酒窝，那一泓明澈里的信赖和依恋完全没有掩饰。

我一字一顿说千翌的状况时，千檀完全呆住了，的自责与无措令这个十三岁便显得老成持重的孩“哇”一声哭来。

“一个……”千翌呆呆重复。

满意地看着千檀衣袖下的手握成拳，我转向变得有些不安的千翌：“千翌，父皇、哥哥，你只能选一个。”

“我要留着他。”我说，不容置疑的。

“哥哥……哥哥……哥哥……”千翌急了，连连叫了几声。

“哥哥……”千翌觉到我的怒意，缩瑟了一下，叫唤有些低弱。

可我很不兴与千檀受相同待遇呢。

回过，千翌面朝下整个跌在地上，一手扭麻似的死抓住我的衣摆。很迟钝地，他缓缓抬起亲吻地板的脸，的脸有着撞得红通通的鼻，困惑的委屈的皱起来。

“想成为帝王的人，是不会犯错误的。即使是错的，你也要信自己是对的。至于是否善待他，那就要看你和他的表现。”我意味长。

我的衣摆也传来拉力。

放下千翌，我不理哭成两团的小人儿，举步走御书房。

我心一动，使坏的心情居然生生褪了大半。想着，不如直接把他抱来养着算了。反正神羽多一人不多，少一人不少。

“哥哥……”千翌泪汪汪的，细细咬牙叫着。

我心里有着奇怪的成就。这是“前世”完成一笔千亿的易都没有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