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维持着笑容，让自己保持镇定不变：“你真这么觉得？”

没有回答。

田晟哈哈大笑！

苏誉再笑不来，他听见自己的牙齿咯咯轻响！

“好吧，既然你这么生气，

他说：“哦，那个人是顾海生。”

“苏誉，你真可怜。”少年啧啧，“你以为你和那些酒童有所不同，其实你们真没什么两样。你不过是摆在顾海生面前的一盘饯，一袋开心果。他很聪明，他没有挑别人，是因为其他人背景太，他怕惹上麻烦不好收拾，就算是小老百姓，家里总还有两个又臭又的轴亲戚。而你，苏誉，一个婊/生下来的私生，你比普通人更不如，除了你外公那个老糊涂，没有人站在你这边，连你的亲爸爸都更在乎顾海生，所以你能怎么办？顾海生把你上了，然后他穿上走人了，什么代价都不用付，也不会得罪任何人……”

“别这么看着我，苏誉，你知我有多你，你也知，我在你上费了多少心思。”田晟像个老年人一样，疲惫地叹了气，“你本就不明白自己在什么，苏誉，你在复制，复制你和他的关系，在我和你上。你让我有多绝望，那个人就曾让你有多绝望——能让当年才十七八岁的你如此绝望，如此痛苦，直至如今还无法放下，自然不是你手下的某个酒童。”

苏誉仿佛有些烦恼似的，他轻轻啧了一声：“都说了，布丁说的全都是谎话，他自己都承认了，那是在万分危急的情况下，编造来应付你的。”

他盯着田晟，冷冷：“如果你还想让你的父母安度晚年，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哦，因为你还在他，你还没有死心，还想让他继续你。但是可怜的苏誉，你是在梦。”田晟说到这儿，嗤嗤笑起来，“你知你的可悲之是什么？在你心里，顾海生是第一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和他相比，然而在顾海生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人和事，都排在你前面，他可以为了那些，随时放弃你。”

“住嘴！”

苏誉觉得，自己脸上的微笑，仿佛裂开了一条！

田晟笑起来：“那是因为连布丁自己都不知，他在不知不觉中吐了实情。苏誉，你知潜意识是怎么回事？就是那并未上升到意识层面的东西，人其实知一切，但人又不知自己知这一切。”

田晟轻轻：“原来我只是有怀疑，现在，我可以肯定这一了。”

苏誉突然站起来。

看他这样，田晟的笑容也消失了，少年睁着一双充满稚气的清澈睛：“他玩了你？把你上了然后又抛弃了你？就像你对我那样？苏誉，你为什么不报仇？你为什么不像我这样，痛快的实施报复？”

誉更笑：“反正今天有时间，你可以一个个的猜。”

他见田晟盯着他，不声，于是轻轻叹了气：“这就是你的问题，田晟，你总想改变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不你，就是不你，就算你把这全世界的人都杀光，我也仍旧瞧不上你。”

田晟笑得更：“你觉得，一个反社会人格障碍，一个悖德狂，他会在乎自己的父母么？”

苏誉盯着他！

“……”

田晟长久地盯着他，忽然，他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