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容易忍住这冲动，努力笑了笑：“您瞧，真的不早了，要不，我给傅伯伯打个电话，让他送您回去？”

“

好半天，他只得，站起：“好，我送您回去。”

“就是说，你还是不打算把我当朋友？”

豆腐默默听着，他忍不住问：“但那件事毕竟是虚乌有的，对吧？祁先生拜托您去见温蕴，您却被偷拍了照片，顾先生，您是无辜的呀。”

“为什么我喝酒你就要劝？”

然而这话，豆腐无论如何也说不来。

顾海生此刻，也喝了小半瓶威士忌了，他只觉不胜酒力，微微有些沉。于是索把枕在胳膊上，歪着脑袋望着豆腐：“你是对所有客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这样？”

他本想说，你想喝就喝吧，我不会再劝你了，你就喝个痛快！

豆腐心里一惊！

“老儿累了一天，让他歇着得了。”顾海生伸手握住豆腐的手，笑笑，“怎么，就是开趟车，你都不肯啊？”

这番话，把豆腐说得一时心起伏！

顾海生声音哑哑的，带着几分挑逗。豆腐被他说得一颗心一阵狂！他不由咽了唾沫，笑：“要是别的客人，我不会劝，顾先生喝这么多酒，那我就得劝一劝。”

豆腐默不作声的开着车，然后，他一字一顿：“我不会因此改变对顾先生您的看法，更不会就为了这么儿事，改变对您的态度。”

豆腐一时噎住！

是您这样一个劲儿喝烈酒，对真的不大好。”

但他旋即笑起来：“如果不是无辜的，今晚您就不会在独杰克喝酒，而是开董事会商讨对策了吧？”

“……当初在瀛海提议引的人就是我，万万没想到，秘书竟然会第一念想到把它用在我上。报应。”

顾海生慢慢坐起，他叹了气，仰，把双闭上，嘴里喃喃：“人人都希望我老老实实的，喝杯酒，都成了大罪。不，大概我本来就是个罪人，天天在办公室服刑还不够，恨不得伴着青灯古佛过一辈……”

顾海生睁开睛，他又低看看手表：“确实不早了。豆腐，你送我回去吧。”

顾海生笑了笑：“对，作茧自缚，说得就是我。可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觉得好笑，当初我为什么要力排众议，引成本昂的？难我在潜意识里，也预防着自己犯案？”

顾海生却转看着他，忽然：“如果，我不无辜呢？”

豆腐被他握着手，那颗心，差从嗓狂来！

依然是那辆卡罗拉，顾海生依然坐在副驾驶座上。豆腐一面心猿意开着车，一面听着顾海生天南海北的扯。

豆腐被他问得烦躁起来，他燥得上都发了，那些平时耍惯了的手段，全都失灵了，被顾海生这样似笑非笑地看着，豆腐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吻他。

豆腐赶说：“您在说什么呀！什么叫犯案呀，多难听！叫我看，就算您……呃，就算您找了伴儿，这也不叫犯案，人又不是神，谁没儿私生活？”

“那要是，这私生活不被大众所接纳呢？”顾海生看着他，“如果我真的和独杰克里的酒童在一块儿了，豆腐，你会怎么看我？”

豆腐呆了呆：“那傅伯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