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小墨和我在一起，会痛苦？”

布丁哭笑不得。

“这不是应该的么。”顾海生笑盈盈，“俩人住一块儿这么久，要是连这些都不知，那我也太没心了。”

“这么了解啊？”布丁说，“没想到顾先生对豆腐这么细心。”

“我喜下厨。”顾海生笑，“以前一个人住，还没这么忙的时候，总是自己饭。这也是吃了好几次亏，才知怎么挑好鱼。”

“他确实没有这责任。”顾海生打断了他，“你忘记了一，布丁，我和小墨是两情相悦，我们走在一起，是互相的结

俩人了门，布丁带着顾海生穿了两条曲折拐弯的巷，原来超市在另一个街区，如果走大路就太远了，走巷的话，只用十分钟。

来超市，俩人直奔生鲜区，就是鱼虾类，布丁想买鱼，他先挑了一条，顾海生仔细看看，说这条不太行。

“或许你说得对。”顾海生心平气和地说，“过去已经铸成，就算我想改变它，也无能为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必须一个人忍受下去。”

“坦白说，我不知。”布丁淡淡地说，并不抬看顾海生，“只是我觉，豆腐和顾先生在一起，变得痛苦的可能有大。”

布丁一面挑着娃娃菜，一面若有所思地说：“顾先生着一个瀛海，每天那么忙，却还有心思记住豆腐的这些小习惯，真是叫人意外。”

顾海生：“你一直就不喜我。虽然我不大清楚原因，也许单纯是气质不投。但你更不兴我和小墨在一起。”

“顾先生怎么还会买鱼呢？”他问。

，你先把米淘上，等我回来炒两个菜就能吃饭了。”

“腮上有红丝了，怕是扛不到厨房就得断气。”

这男孩如此的锐，顾海生暗想，甚至乎意料的大胆，有主见。

“没关系，吃不完拿来给我们。”顾海生说，“反正我和小墨明天才走。”

布丁说：“这条太大了。”

顾海生没有被激怒，他好像真的对此非常好奇，因此继续问：“为什么会这么想？”

布丁盯着他的睛，而后者毫不躲闪地迎着他的目光。

俩人又买了，顾海生又去鲜蔬柜台买了几样蔬菜。

布丁索放下娃娃菜，抬起，烦恼地看着顾海生：“你的过去不单纯。顾先生，虽然我什么都不知，但我觉得到。那甚至不止是‘不单纯’三个字可以概括的，你是一个有着非常复杂过去的男人，你的过去，充满了痛苦，而且你至今都未能从那里面摆脱来。就你现在这样，我很难想象你不会把你的痛苦带给豆腐。”

布丁脸未变，他也放下手里的菜，抬笑笑望着顾海生：“顾先生这么觉得么？”

“嗯，茄，菜，土豆切丝可以吃一大盘。对了，不能放蒜，他讨厌蒜。茭白则只能清炒，不能放丝。”

布丁更加烦恼地盯着他：“但是豆腐没有责任替你缓解痛苦……”

顾海生放下手里的购篮，他仍旧笑盈盈地看着布丁：“布丁，你不喜我，是么？”

他低在槽里找了找，捞另外一条：“这条不错。”

布丁笑：“知豆腐喜吃什么？”

过了一会儿，布丁把目光移回到货架上的白菜：“我只是不愿看见豆腐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