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我没有,我没有要害您,您要相信我,我只是害怕了,我不会,我没有想害郡主……”连翘拼命摇,一副被冤枉的委屈神情。
“好了,好了,说你胖你还,你们哪个我都不会亏待,还不快去给庄婕安排屋,收拾的好回来我赏你。”方雅歌难得心情好。当年白芷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甚至跟着她逃亡,可却是从来没有像这样毫无约束的说笑过。
方雅歌说完率先转离开,庄婕则蹲下将绑着连翘的绳松开,一把将连翘从地上拽了起来,拉着跟上了方雅歌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