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玩累了，抵着脑袋躺在雪地上边笑边着气儿。

“你不说话就没声了。”江鸿羽忍不住怼他。

陈楠瞧小鱿鱼倒雪里半天没动静，走上前看，“诶，没事儿吧”，还没近，猝不及防被雪糊一脸。

陈楠稳了稳心绪，笑起来说：“我数1、2、3，陆晓你得笑开心，准备，1

“我”，陈楠乐了，“居然都到我脚踝了，你们快踩踩。”

“小鱿鱼学坏了，居然知偷袭人。”陈楠趁他没反应过来，压上一边挠他咯吱窝，一边拿雪往他脸上糊。

“什么句号，我说话都是自带叹号！”陈楠又帮小鱿鱼把上的球帽扶正，抬起来了些，“走吧，轻声。”

江鸿羽从地上蹦起来就抱着陆晓往雪地里倒。两人没直接玩上了，在雪地里摔起跤。

苏又榆盯着他递过来的手还发着楞。

陈楠走过去伸手给屋檐下的小鱿鱼，带着明朗地笑意：“快下来啊，不是想玩吗？”

Y市也不常下雪，江鸿羽其实内心也亢奋的，不过瞧着陈楠这样，又开始装模作样：“陈楠，你贵庚。”

陆晓也乐了，直接从背后一推，江鸿羽毫无防备被偷袭，直直面朝下摔雪地里。

下午陈楠来叫江鸿羽的时候，已经和往常无恙，一门就开始叨叨叨：“穿厚啊，我刚刚瞧见宾馆后面有一大块空地，下去玩一会再买几碗羊米线回房吃。诶，陆晓，你脖楼外面呢，你把江鸿羽围巾带上吧，我冷得都穿了两件卫衣在羽绒服里。诶江鸿羽你鞋带松的再系系。”

陈楠直接环起他的腰抱着往地上一摔，又弯腰团了一个雪球往他上扔。

回击他的是陈楠丢过来的一抔雪。

陈楠的睛上也被糊上了雪，用手抹开，就瞧见小鱿鱼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白皙的脸上透着绯，上都是雪碎，帽也被摔倒了一边，整个人鲜活地冒着气。

承担得下来，他没法去分担。

江鸿羽：“我们拍个照吧。”

“好啊”，陈楠蹭地直起，“来来来，都赶起来。”

陈楠呆了一秒，立即抓了一把雪扔了过去。

“你说话能不能带句号。”陆晓笑着上围巾。

小鱿鱼已经坐了起来，嘴翘微翘，里如雪后的天空，澄澈如练，整个人在雪地里说不的明媚。

江鸿羽拉着陆晓站在刚才堆的勉称作雪人的雪堆旁，面舒展，笑得特别迷人，估计学校里的姑娘瞧见了这个月1班都甭想安静，陆晓就静静立在他旁，清俊朗，陈楠透过镜看见两人，突然觉得时间定格在这一刻也好。

他不禁朝陈楠的方向看过去，就瞧见陈楠正趴在车窗上，小鱿鱼被他圈在前。他不知自己是不是看了，小鱿鱼的耳朵红得可怕。

C市基本不下雪，下雪都是雨夹雪，落地上就成了冰儿，所以陈楠在雪地踩下第一脚的时候，委实有些兴奋。

“你就可劲儿装吧，谁刚刚在房里看着外面的雪说了起码不下十个我的！”陆晓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陈楠转把小鱿鱼衣服的拉链拉倒，差卡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