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峰此刻像是失了神，也不知他的神落在了何，从他不均匀的呼声中可见他此时并不安稳。给陆青峰止住血，又喂了滋补的药，何烟眉在房里的香炉里放了一纸包安神香末，又命人重新把铁链捆上。

沈清沉了一会：“大概，有六七年了。”

何烟眉指着自己刚抓完的药材：“哎呀谦儿来了，帮师傅把这些药拿去煎了吧。”

不远传来一阵脚步声，孙谦跑到何烟眉边：“师傅，需要我帮忙吗？”

“那个现在太医院里的陈老？”何烟眉撇撇嘴，“他的医术倒也不错。”

“好，那么明日便教你位，今日为师解毒，你在一旁看着罢。”

“可以这么理解吧，一个暴戾的人和一个修心的士两人一起中了日暮迟，最痛苦的往往不是士。日暮迟不仅仅在发作的时候折磨着中毒的人，其实平日里也是一样，心中有憎恶有仇恨，它便把你最最不想看到的从你脑海里揪来时时刻刻在你脑里现。其实，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你那为朋友估计最近戾气有些重了。酒能麻痹人，使人醉倒，所以它对日暮迟的抑制有些作用，但毕竟伤，还不如些安神香，服些安神的药。”何烟眉派人去抓药，自己则捣鼓些现成的药材，“你那朋友中这毒多久了？”

“有什么疑问的地方吗？”

沈清趁着这个空挡草草理了一下伤，顺便吩咐其他人把早已察觉到偷看的赵城拖回他自己的住去关好，有空了再去找他解释清楚。

“心？”

孙谦摇摇：“有些生涩难懂的地方师傅在书里了标注，还有一些不懂的我已经求大人请了陈大夫来请教。”

“何前辈。”沈清一边抹药一边，“上一次他日暮迟发作还未如此，这回突然加重，可是有什么原因？”

沈清往他后看了一，没看到赵城的影，便：“这么晚了还不去睡？”

“会了。”

“没事，你让城儿放心。”

能被何烟眉在医术方面声“不错”的，现如今怕是寥寥无几。

“既然看完了，那么等我料理完现在躺着的那位，觉补够了便来考你。现在你困不困？”

一听何烟眉这么说，孙谦大睛立刻一亮，眨着睛等着。

“心罢了。”

许久未碰见如此棘手的毒，何烟眉也来了兴致。

何烟眉在孙谦上了一把：“上次留给你的六本医术可会了？”

“你那朋友倒是心。”何烟眉笑了笑，“中了日暮迟的人，大多受不了它的折磨死了，或者自杀了。我自打学医以来医治过大概……也就四五个了吧，其中只有一个解了毒之后还有气在。也不知他怎么样了，估计在江湖里混得不错。”

何烟眉提醒其

“城儿最近要麻烦你几天了。”

何烟眉看沈清依旧是一副担心的样，便宽：“放心，六七年都能持下来的人，没那么容易死。”

“嗯……”

“听到师傅来的消息，想来帮帮忙。”

“大人放心。”孙谦犹豫了一会，轻声说，“大人，那个陆大哥没事吧？”

他造化了，现在你们把他抬去吧。再给我拿来纸笔，我待会写些药材在上面，你们都给我备好。”

孙谦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