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得胜说:“好好好，到底咋了你说。”

“……”夏凉川抬手似要糊他一掌，最后落在自己的额上，痛，轻不可闻:“对方是

“周一涵，你听我说。”

后一句话又刺耳又难听，白劲听得只觉窝火，更何况夏凉川是站在街上说的，又没降低声音，他觉上扫来好一些探寻复杂的视线，觉自己现在现在这街上就是一个搞笑的。

张得胜说:“你叫我又叫我坐下的，到底要我咋整？”

白劲极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像夏凉川一样吼来，涌上来的火气被他压住又冒一火，仿佛一沾上就能燎原。最后，在尴尬的空气里，响起他冷淡的声音，“……夏凉川你说话不经过脑的？你以为我是个基佬所以我活该看见一个男人就会傍上去，急着脱离苦海？……抱歉，我不想再跟你扯。”

酒吧灯光迷离，晃人，音乐开得很大声，震耳聋，好似要震破人的耳内直击心灵。

没见过他这个语气说这些话的张得胜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啥？有姑娘敢生你夏少爷的气？”不能吧。

兜里的电话在震动，他摸来看了一，是小女友打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挂断，再看边，哪还有周一涵的影。

“哎，我说夏哥哥你咋了？大晚上的叫兄弟来high哇？看这只有你跟我，没有妹给我介绍？”张得胜是夏凉川的好朋友，除了上学，俩人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所以就最熟。

张得胜瞅他兴致索然，不兴的样，伸手夺过哥们儿的杯，“咋啦这是？失恋了？”

夏凉川:“废话不用说了，直接说办法。”

张得胜说:“哄姑娘这事儿你比我在行啊！……那就用霸总裁的办法来，谁别扭了，一把抱住她来个情对视再加个吻，肯定立乖乖地羞涩躺你怀里！”

“我问你，在你把一个人惹生气了的时候，……该怎么办？”夏凉川的声音略微烦躁不顺。

夏凉川提起，又敛下，“我他/妈什么条件，谁敢让我失恋？”

他这个平时会追姑娘的脑袋，此时却想不一个可以缓解气氛的办法。只是把内心的话说来了而已，难不是吗？

“……”

“……你。”夏凉川给他一拳，“坐下。”

“嗯，抱歉……猫咪再带去检查一次吧，不要拖……好，再见。”

夏凉川看他表情前所未有的沉，才立即意识到自己所说的有多伤人，“……”

“请不要和我这个基佬又傍大款的人说话谢谢。”给完五钱的话费转就走了。

分开，张了张嘴，可是吐不一句服的话。凭什么？他又没有说错！

最后在小卖发现人，夏凉川的咙哽了哽，伸手去，在快要碰到对方的肩膀时，手指了一下，缩回去。

——

晏封握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半晌后才把已经挂断了的电话关上。

“陪我说会儿话。”夏凉川说。

“看来只有等下次再找机会了。”黑猫喵了几声，不明白它的主人间勾起的那抹冷意是何意味，空气里莫名渗的寒意让它一下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