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帆伸手用力挲着自己的发：“还有！如果生日那天她没找到我，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都怪我是不是？”

“……我当时那么小，”李帆突然间激动起来：“你说，我妈是不是就是因为我而没有离婚啊！她就把自己关在黑屋里一年多，受不了才去楼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她！是不是？”

李帆自个接：“因为我爸不让我妈找我，还派了个人看着，他说我妈生病了，需要一个人好好养病。不过那个人那天没有来，他拜托了常叔看着，那个人不知常叔和我妈熟，所以我妈当天才能给我送礼。”

“李帆！”华城喝，他明明都看到李帆拿着吊坠的手在抖，可前这个人却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一样，嘴角还留着一抹笑容，华城看着就觉有好多刺往他心上扎：“别说了，我们不要再说了好不好？”

“我本来以为是糟糠之妻贫贱不移的情，想不到只是小三正位死正妻的狗血戏码。当时，所有的亲戚都不同意我妈离婚，他们说社会舆论不好，会毁了我爸，毁了她自己，还对我不好……”

的位置。

“不是，”李帆举着那个玉环对着光看，良久，他嘴角微微翘起，说：“……这是遗哦，你猜到了吧，我妈第二天就楼自杀了，我亲看到楼下——她睡在一滩血里面，穿着她最喜的旗袍。”

李帆扒开围巾，从脖里拉一个吊坠，华城看到那是一个白青玉环，看那大小估计可以在手上当戒指，人说玉越带颜会越浅：“这就是阿姨送你的礼吗？”

“后来一年后，我才懂了其中的东西，我那是都快要小学毕业了，生日那天，我妈偷偷溜来我房间里，”李帆笑了：“你好奇为什么是偷偷吗？”

李帆轻声说：“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走！”

“还没跟你□□呢，我也是后来才知的，”李帆双手搭在栏杆上，神随意落在满地的红鞭炮纸上：“我妈会和我爸吵架是因为我爸当时找小三了，我妈发现我爸和外面的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孩，好笑吗？”

华城皱着眉，只伸手去摸李帆的鬓角。

华城吓了一，赶上去掰开李帆的手抱他，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的背脊：“不是不是，不是你的错，是大人的错，不是你的错，真的。”

“你相信我。”

华城抱着李帆，轻声细语地安，他都能觉怀里的人在倒气了，他尝试着松开一，让他好好呼，可李帆抱着他的后背不放，把埋在了他的颈窝里，说话的气让他好一阵酥麻。

“呼……”李帆长长呼了一气：“当时听到的都不懂，只知他们吵了那一架后，我妈整个人都变了。”

台的冷风肺腑，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李帆滞留的那气终于都顺来了，他接着说：“就在那段时间，我爸回来和我妈吵了一架，我在旁边书房作业，门关得地还是听到。”

“不！”李帆随意把玉环放下，固执地说：“故事还没讲完呢！”

“常叔告诉我，我妈妈是抑郁症，当时我也不知抑郁症是什么，就知我妈妈不开心了。”

华城知李帆尽量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