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没动，盯着天板发呆，桃下面又多了一张嘴，再下面是白T恤，再下面仔短，大长……那一的影像再一次清晰的现在前。

“嗯，洗澡洗一半，”徐北说，“刘斌回来了，晚上去聚一聚。”

那天晚上净被李总拉着酒，都没怎么注意四周。

“还没定，”刘斌说，“张晓辉要去Gay吧。”

徐北八门，晚上气温偏低，他临走拿了件黑外穿上，溜达到路伸手

“哎你知啊，”刘斌笑了，“就那家，你去过？”

也许今晚能碰上，碰上了问问得了。

“非得去那儿么，”他打了个哈欠，前却现一双冷冷上挑的桃，让他一下清醒不少，语气顿时无力，“一群大男人的……”

“没事儿，钙吧去得也不全是钙，玩儿嘛，”刘斌说，“你知营地吗？那家晚上有表演，有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刘斌说，“十二表演开始，九到，怎么样？”

“哦，”徐北翻了个，拿下手机看了看，十二十分，“去哪儿？”

2

“我看来了，你丫还是那青白葱。”刘斌鄙视地说，直接挂了电话。

他掀开被看了看正昂首的徐小北，有无语。

话筒里冲来，“晚上来嗨！”

“有这么隔三差五提醒的吗，我才刚毕业，”徐北跨卫生间关上门，“再说，别拿你儿跟人家比，不怕把人比得无地自容吗。”

“刘斌回来了啊？”老妈说，“那你也代我问个好，你们少喝酒，早回。”

“瞧把你吓得，”老妈笑着说，“也没说现在就找，就是给你提个醒儿，别像你张姨家的，不早打算越往后越难。”

他没参与过讨论，就觉得有怪，有腻歪，但人家端得坦任我行，这份神值得学习。

“Gay吧？”徐北愣了愣，“他一大直男，想嘛？”

睡了两觉都没忘，还他妈这幅德行，简直前所未有。

“叹什么气？”老妈说，“不想接你妈电话？”

他先叹了气，才慢腾腾喂了一声。

这么说他喝得正的时候旁边就可能有两男的在打啵儿？

“先说好，别聊女朋友的事。”徐北握着手机走回洗手间，还没到夏天，光着还是有儿凉。

下午门前徐北去卫生间冲澡，冲一半手机铃声在外面响起来，犹豫了两秒，他光着去接了，是老妈每周的固定来电。

但营地是个gay吧质就变了，桃是跟人去玩儿还是……

“哎你这小，”老妈笑了好一会儿，大概是听到声，“又是才起的吧？”

他猛搓了两下手臂，把疙瘩搓下去。

几分钟的功夫心情玩了个过山车，他把脸埋在枕里，嗷地叫了一声。

但碰上的几率也不大吧……

徐北大学里有一对儿男的，当时备受全校关注，什么说法都有，但人俩照样手拉手吃饭上课该嘛嘛。

牵手也算是他见过同情人间最亲密的举动了。

“前晚儿上刚跟一客去的……”徐北有郁闷，营地竟然是gay吧。

但酒吧是个什么地方，直接厕所打本垒的都有。

“营地？”徐北又愣了，“是不是在南正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