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南星又回到坛里，猫着腰不知在看什么，半天才对他勾了勾手，“过来看。”

“谁家猫猫狗狗是这个动静。”南星无奈地看他一，探往坛里看。

徐北还兴奋着，看他把枣直接扔嘴里咔咔嚼，有接受不了：“你都不跟第一颗枣说儿什么吗？”

“啊？”徐北看着他愣了。

“什么时候打？”他起袖搓了搓手，觉得最好现在就打。

没说完，坛里吧嗒响了两声，“什么声音？”

“这门都没关万一……”徐北说了半截愣住了，“什么意思？”

“这是白酒，你还真想当可乐喝啊？”南星看他一，取了两个小碗碟倒满了。

南星又倒满了酒，没吭声。

“什么？”徐北凑过去，然后慢慢瞪大了。

“总不会是老鼠吧。”徐北也小心翼翼伸着脖望，又一声吧嗒，这回直接砸在了他上。

“说什么，”南星把枣吐在手心里，看了看，“你比去年甜？”

“这么啊？”徐北看着他手里的瓶，“这还没一瓶可乐多吧。”

早先那几株大的鼓着苞死活不开，没想到躲在剑兰后边儿最小最不起的抢先开了。

南星把另外两颗枣也捡起来，在龙下冲了冲，放了一颗在他掌心里：“尝尝。”

“尝过了，”南星从冰箱里拿一个小瓶，“刚买回来就给她倒了一杯。”

“什么早？”徐北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乐了，“枣？我，真的假的？”

“桂酒，”南星伸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朵小白，“买桂的时候老板情推荐，说是自己酿的。”

“今天什么日啊，”他咧着嘴笑起来。

“今天日是好的，”南星对他笑了笑，“要不要喝酒？”

虽然很小，但灯光照着它的，上还沾着一，徐北觉得特别好看，他突然能会语文课本里为什么会用“楚楚动人”形容。

“你现在也可以放心地耍。”南星看他一，压低了低声说。

“那还废什么话，”徐北觉得南星从周琦家来后整个人都放松了，心情也看着不错，他从兜里掏手机，“先等等，我要拍照留念，怎么说也是我见到的第一棵活得，之前就看过照片。”

两人都愣了，南星走过去看了看，皱起眉：“没什么啊。”

“那算了，我也尝一，”徐北对上次的二锅还有些不能释怀，接过小碟闻了闻，“就在这儿喝？”

南星笑了一声，往厨房里走：“跟照片上有什么不同？”

“也没什么不同，”徐北打开闪光灯，对着小白拍了一张，跟着他厨房，“桂酒甜吗？要不要给尝尝？”

南星愣了愣，借着灯光捡起地上的东西，慢慢笑了：“枣。”

“……算了。”徐北盯着手里的枣看了一会儿，咔嚓咬了半截，冬枣清脆多，清甜里带着淡淡凉意，吃着过瘾，他把另一半也扔嘴里。

“我，”徐北扶着腰走过去，想了想，“不会是跑来了什么动吧，猫？狗？”

“你想在哪儿？”南星捧着碟抿了一，“院里一边赏一边喝？”

“去你屋么，”徐北凑近他乐了两声，“能放心地耍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