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愣了一会儿，他走到走廊拐角接起来。

“那会儿我应该解脱了，”距离月底也就一周多的时间，徐北快步走回座位上翻着日历表，又掏手机看了一会儿，突然顿住，“不对，月底那天我有个案……”

南星打电话来的时候徐北正趴桌上争分夺秒地眯觉，手机只响了一声他就猛地睁开睛，最近接检察院和当事人的电话快接神经衰弱了。

“等会儿，”徐北还有儿迷瞪，狠很了两把脸才觉清醒了，低声说，“说吧。”

老任依然跟平时一样，审判的时候一副随时掀飞一沓纸的霸总裁范儿，目光犀利，表情冷酷。徐北跟在她后面一看就是端茶送的小弟。小弟一法院就到车上，老大还有闲工夫跟对方律师或者公诉人握个手寒暄几句。

“真的。”老任诚恳地说。

“……”徐北无言以对，“您说不难就不难？我现在还满脑都公司法呢。”

“刚睡着呢。”徐北笑了笑，声音放轻了。

“一，”南星轻声说，“可能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

“我早上问过医院了，”南星在那慢慢说着，“这阵手术多，只能往后推，排到了月底，最后一天。”

挂了电话徐北坐在椅上长长了气。

“你能有儿年轻人的朝气吗？”老任关上车门。

“这案我看了，检方绝对是证据收齐了才吭声，就走个过场，”老任看了他一，扭开脸继续对着电脑，“我这边没空，你上吧，不难。”

“你怎么了？”南星有些迟疑，“这么……严肃。”

说起那个案他也很无奈，地区法院给一个当事人委派律师，上几个合伙人答应得快，结果回发现所里专打刑诉的主心骨要么差要么档期满了，于是推到老任上，老任推给了他。

隔天早上开完他就问老任要案情资料，老任目光飘渺

徐北把靠在前面的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您让我适应一下，我这神跟上了节奏，还落后一步。”

“真的？”徐北狐疑地盯着她，“简单的小案？”

“徐北？”南星的声音传来。

他皱着眉想了半天，睛忽然一亮：“时间能错开！我这边一大早开，中午就能结束，手术安排在几？”

“别急，我再看看。”徐北猛地一阵心疼，虽然南星没说，但他能想到，要开刀的地方比较微妙，最重要的是恰好限制了他上半的活动，没人陪着南星得多不方便，大概起个床都办不到。

的疲惫，现在连轴转起来他立就有儿找不着北，白天神度集中，下班后神经猛地一放松，好几次吃着饭就打起盹了，被南星赶到房里睡觉，早上六又爬起来赶早峰去法院。

“行，有的是时间。”老任发动车，在路上S形奔驰。

“就是个简单的小案，别张，我还想把你往全职方向培养呢，”老任慢悠悠地说，“只要刑法条例还知怎么用就行。”

不怎么说，这案即将成为他“单飞”后的第一个刑诉案。

“那我自己去，”南星沉默了两秒笑着说，“你结束了来看我。”

“好样的！”徐北打了个响指，旁边小陈被他惊醒，从抱枕里脑袋望着他，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