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天冷，您还是别来了。等天气好些，婢再扶您来散散心。”玉竹一边劝着，一边把小炉放到顾菀手上。

她想到腹中的宝宝，眸中动着将为人母的温柔，了，在玉竹的搀扶下转屋里去。方要门，就听到了程云的声音在后响起，她疑惑地看了玉竹一，停下了脚步；并让人将其请到外间说话。

因为这次坐稳了胎，顾菀也不会如上次一般吐得昏天暗地或是没什么神，故而有了兴致到外看看江上风景。她裹得严严实实地刚走去，就撞见了程云。

但也就是这样的坦，让顾菀有几分相信了他的说辞。再加之有先前的经历，她垂眸斟酌了一会，还是决定坐他的船回京去。玉竹几人嘴动了动，想到来时一路上，这人对主的照顾，有些忧心，却没敢说什么。

“早间听说京周了事，程某斗胆猜测，皇上定然是连夜赶回去了；但贵妃娘娘您怀龙胎，自是不能跟着赶路。若是要回去，也许还是会乘船。”程云一脸坦然，对于揣测上意、窥视圣踪毫无半遮掩。

“陈掌柜，那这么快就下雪，不是很早就没菜了；雪要是一直下，客栈还能开吗？”琼枝好奇地问。

说回去就回去。当日下午，他们就收拾好了行李，与陈掌柜告辞之后，就上了船。

顾菀披着厚厚的外袍，坐在走廊的围栏上，听着他们闲话，望着外的天，想着这会还在路上的熙承帝。不知他们到哪了，会不会也遇上这般蹊跷的天气。

边关十月，方秋就已经很冷了。屋外天灰蒙蒙的，咧咧寒风刺骨；听送菜来的掌柜的说，这是要下雪了。他还奇怪今年的雪怎么来得如此之快，较往年都要早了大半个月。

翌日——

“程某听闻贵妃娘娘要搭船回京，特地前来遂自荐。若是信得过在下，便由程某送您归京。”程云一坐下，就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