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闻的消毒味，疼痛而僵，咽燥得几乎要火了，江月尝试着睁开睛，目皆是模模糊糊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脑袋还一阵阵的传痛，太难受了，恨不得再过去。

“你后脑遭到重击，淤血压迫了视觉神经，视力肯定会有所下降，现在给你了微创引手术，后期用药持续治疗，慢慢改善”来人伏在江月耳边解释，又拿着仪给他检查。

“别说了”周长治絮絮叨叨的声音，在江月耳边嗡嗡嗡的，吵得他一阵烦闷，那想吐的觉又要来了。

“周长治”江月虚空的晃了晃手，企图引起注意“何仁还好吗”

耳边传来周长治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刺耳音量让他有呕吐的冲动。江月想转过制止他却发现脖被颈托给卡住了，他无力的抬起手又牵动了好几，只能无奈放下，暗自骂着能来个靠谱的人吗。

江月忍着痛回看何仁，打斗的动静引起了附近住的注意，只要再撑一会儿就好，他想冲过去护住何仁，让他少挨几下。几名混混显然也发现了住们开窗，其中一人抬起球，击向何仁的侧脸，江月吓到魂不附，猛的扑了过去推开何仁，狠狠的砸在了江月的后脑勺上，江月只觉得前一黑，耳边似乎听到何仁跟周长治两人嘶声力竭叫他名字的声音，他想安安何仁，却抬不起手来，模模糊糊的失去了意识。

江月睛瞪得赤红，何仁十几岁就被捧着，什么时候吃过这亏。他暴喝着叫附近邻居的名字发求救讯息，希望能引起注意。几个人发现他的意图，立刻冲上来堵他的嘴。话音刚他背上就挨了几记的闷，几乎要把他打吐血。那些人目标也变得更明确，使狠招，企图把他拖上车。

“没死”周长治翻了个白，语气相当愤慨“你说你好好在家呆着不好吗，非要去追什么星，把自己成这副鬼样差连命都没了，你给他挡，他是人你不是人啊”

“我

“病人需要休息，少说两句”医生给江月完检查，朝周长治了个安静的手势，又指了指桌上的壶“用喂给他，建议你请个护工来照顾”

手“跑！”

“江月，江月你醒了”

“哎，你别动”周长治赶把江月的手给拉下来被里“你上还有伤呢，瞎摸什么啊”

“我”江月尝试着发声，咙里一阵刺痛，声音也沙哑的不像话“我看不清”

医生，没说什么去了。江月抓了抓自己的床铺，又盯着模糊的天板，心里惴惴不安。他现在想看到何仁的，这模糊一片的世界里仿佛只有何仁的脸还清晰着在他脑里，他想知何仁的伤怎么样，想摸摸何仁的脸看是不是和自己记忆中一样。自己要真这么半瞎了，以后恐怕也没什么机会接何仁，他会来看自己吧，还能抱会儿他吧。江月自嘲的笑了下，又扯得一阵阵闷痛，他抬起手去摸却发现发全没了，不敢置信的又摸了两下，除了绷带就是，真成秃了。

过了几分钟被周长治嚷来个医生，江月眯着睛使劲看，来人的面还是一片模糊。

“我有时间照顾他”周长治赶忙去拿了壶把江月的嘴里“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