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消息在第二天一早传来。

程绡趴在作台上，辅导老师在外面敲了敲玻璃，询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程绡摆了摆手，辅导老师才离开。

无论维拉校长的态度如何，说得确实是事实。她录下的内容乍听之下废话居多，但是如果和现在的事联系起来就比较微妙了。

程绡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气愤。维拉校长说：“我之前就说过，这件事会影响到帝军大的声誉。所以——很抱歉。”

程绡怔住：“什么？”

“我太愚蠢了，竟然会相信校长。”等老师走后，程绡有气无力地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程绡很不甘：“可是越夕同学是无辜的。”

学校发布了官方公告，越夕被以退学分。

“事情不是那样的，先前我给您的那份音频您不是听过了吗？”

“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理方法。”

在这样的时代人是没有隐私和尊严可言的。也就是一晚上的时间，越夕的个人信息在星网上遭到。

“抱歉，已经销毁了。”

陆时见看了她一。

他问她：“你为什么一定想要证明她的清白？”

程绡一怔，抬看向陆时见。

陆时见带着显而易见的嘲：“很显然，因为你的B同学只是个贫民窟来的末等生，牺牲她对于校长来说可以保住更‘值得’保住的人。”

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事情发展得这么快没有幕后推手是不可能的。在游戏原作中，这件事虽然在纪宣的帮助下落石，但是只追究了那些直接下手的人，并没有找到罪魁祸首。

程绡开始到后悔。她不应该把音频直接给了维拉校长，如果当初能备一份在自己手上就好了。

维拉校长静静望着她。

程绡不禁想起之前陆时见对她说过的话。

程绡要求维拉校长将音频还给自己。

她一大早去找维拉校长，终于成功在校长室外堵到了他。

夕的血中检测BH的成分，那是一类似于兴奋剂的违禁药品，可以在短时间内提一个人的专注度与能。和游戏原作一样，这件事很快在星网的其他论坛有了报，T特上也开始讨论。

“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维拉校长面不改地推了推镜，“你提供的音频里只是一些无关要的细节，就算用语音分析技术找她们，也不能说明什么。”

程绡怏怏不乐。陆时见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看到她这副样并不奇怪。

似乎是看到程绡真的很难过，陆时见难得没有再打击她。

他说人类天就是恃凌弱的。

陆时见半垂着眸，让人看不清他中的情绪：“如果她离开，你的情敌和竞争对手就会少一个。”

这件事对程绡的打击很大，不光因为帮不了越夕，更重要的是，前前后后发生的这些，让她开始对自己一直以来抱持着的价值观到怀疑。

“她应该清楚越夕是被陷害的。”程绡说，“我不能理解。”

她不能理解，怎么可能有人会在明知一个人是无辜的情况下去审判她的罪行？

“和这件事

程绡这下真的坐不住了。

尽程绡到现在为止仍然不是特别赞同，但却有些理解了陆时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