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宴垂下，声音哑哑的，“其实我都懂，阿月已经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要我了。”

“阿月，阿月。”

“就像当初杀了你一般，我会将这人类的躯也毁灭重造，等我再注新的记忆去之后，你就会和以前一样，乖乖臣服于我。”

“为什么我会现在这里。”

“咔嚓！”

夏夜猛地呕一血，当即两发黑。

小孩抬起定定的看着他，那双漆黑的中，有几分熟悉的模样，“我是阿闲，是年幼的海皇宴。”

话语未落，忽然空一片。

“你这副模样，是想让我心疼么。”

“阿闲？”

抱着他腰的小家伙在后甜甜叫着。

夏夜眨了眨，赤着脚向贝壳走去，脚步轻盈，还没爬上贝壳，他的后就挨上了一呼呼的小小。

他空的心脏忽然有疼。

“我是在回忆里等你的人。”

哗啦啦。

夏夜机械的低下，看到一只手臂横穿了自己膛。

男人站在漩涡的边缘，冰冷的睛沉醉的看着陷沼泽不能自的青年，然而直到那耀的银白被黑暗没吞噬，他依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海皇宴玩味的说明，他一手托着银发人偶直直坠落的躯，一手玩着血腥的玩。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需再手下留情。”

还是之前的那个地方，天海连成一线的长长海滩上，有两个大的贝壳在风中微微摇动。

倒逆的贯穿过失去心脏的膛，万籁俱寂的冰冷中，沉默着坠落在黑暗的银发人偶疲倦的呼着，越来越沉重。

“咳……”

宴沉默了片刻，伸手抱着夏夜的腰，他将脸埋在青年碎裂的膛上，轻轻的说：“

“阿月，我一向舍不得你，只要你开向我求饶，承认你还我，我就放了你。”

夏夜一脸迷惘的看着他：“为什么会生你的气呢，我连你是谁都不知。”

海皇宴温柔的微笑起来，一如云海下醉人的夜。

好疼！

“我明白的……”

他迅速转移了话题。

“……”明明已经和自己无关，夏夜却觉得一哽。

“是你。”夏夜回过看了小家伙一，脸上的笑容很清淡。

海皇宴捧着那颗血淋淋的心，眉宇温存的看着他，神怜。

耳边忽然响起海的声音，快要陷沉睡的夏夜勉睁开，一瞬间又回到了熟悉的海边。

咕咚咕咚……

“……”小孩顿时拽着他的衣角，一副张的模样，“阿月，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那是从夏夜膛下剜的心脏，正在扑通扑通有力的动。

青年颤抖的跪在地上，脸瞬间惨白。

人才低笑一声，挪开半寸距离。

被咬破嘴的夏夜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他抿了角的血腥，重复着，“我不是阿月，我是……”

夏夜轻轻叫着这个名字，角弧度极浅，“原来在那些梦境里追逐着我的人是你。可是小朋友，我并不是笙月啊。”

他落在地上的影伴随话语四散而开，化成数不清的黑蛇如般，顺着他垂下的手腕覆盖上银发人偶的躯，将人缠绕在大的黑漩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