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跟我说呀，刚才就该直接去医院的，往这边绕什么绕呀，瞎耽误工夫。”这边是一边开车一边数落。

方默新实在是难受了，也不好反驳，只好说：“昨天吧，本来以为只是冒，没怎么在意，后来觉得有发烧的时候天都黑了，大年三十的跑医院实在不方便，也就没去。”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情话，直到最后周桥困得睡着了，听着电话里的呼声，方默新才挂了电话。

“我这不是怕耽误飞机嘛。”方默新的声音低低的，没什么力气，却穿过层层阻隔，被周桥听见了。这句话有那么一瞬间让他很动，默新其实是真的在乎他的，就像他说的那样是真的在乎的。不然怎么会拖着病累的躯也不愿意违了自己约？周桥有自惭形秽，其实他完全可以去看方默新的，而不是他这个样的回来。

外面似有若无的鞭炮声，透过窗帘也能觉到的光亮，很闹的日，迷迷糊糊最后还是睡着了。

周桥前前后后的挂了号，拿了个温度计过来，一量39度2，烧。护士安排了血检查，方默新坐在采血室等着，看着前面排队的男男女女，原来过年的时候医院也很多人，看着周桥跑来的影，好像已经不难受了。

觉到周桥停了车才睁开说：“到了吗？好快呀，怎么不叫我？”

“新年快乐。还没睡吗？”

周桥

“看你睡了，想让你休息会儿。”周桥看了看方默新的脸，机场初见时只觉得是起不好，路上开车自己又兴也没顾上细看，此时看来却是一脸的病，那红看着就像是发烧了。周桥开始没往这想，这会儿看了看觉得还真是，然后伸手摸了摸方默新的额，顿时就怒了：“你这是发烧了呀！还回个的家呀，你这温度都能煎了，你不知呀？”说着就启动了车，往医院去了。

“没有，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就听到你的声音，然后想着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看见你了，睡不着。你呢？”

方默新喝了，说：“外面的鞭炮有响，被吵醒了。”

“昨天？你他妈都烧一天一夜了，你是烧傻了吗？今天不知去看看？”周桥一听这话实在是气的不知该怎么说他了。

年初一周桥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机，他昨天晚上跟方默新聊天来着，谁知自己就睡着了，看了看通话结束的时间是半夜两多，想着默新今天还要赶飞机就有些心疼。

午夜时候的鞭炮格外的饶人，方默新被吵醒的时候很疼，看了看手机上就要零，正打算去倒杯喝，手机就响了。响在他的手里，还没有放下的时候，一切都刚刚好。

方默新并没有睡着，其实从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不太睡得着了，后半夜完全是难受的很，然后起来就去了机场，这一趟下来他是真的没力气了。

个车都没有，真是不幸呀。

周桥在机场看见方默新的时候觉得他气好像不是很好，他以为是昨天没睡好再加上今天奔波了一天，却没想到那人是带病在。等两人开车到了默新的职工公寓时，那人已经在车上昏昏睡了。周桥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以为是他睡着了的原因，就在楼下停了车没动，也没吱声，想让他再多休息一会儿。

“新年快乐，默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