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夜白和司凤慢慢走回来，宴席还未散，两人远远看到司凤边的侍卫阿四在席间忙活。

司凤：“啥玩意儿？绘了人面的灯笼？”

阿四：“老爷生气了，因为找不到少爷你。”

司箜就是司凤的爷爷。

司凤青直：“你竟这样说！谁跟她描眉摸手了！”

司家装饰得十分喜庆，又圆又胖的红灯笼一个个挂起，席也长长摆起，还在街角拐了几个弯，声势和饭菜分量一样浩大。

阿四跟两人问好，随即用一颇为奇怪的神情盯着司凤。

——

司凤：“怎么了？”

他一把揪住阿四：“混帐，是不是你把我的去说去的！”

司凤笑了笑，突然想到某关窍——他因觉得家中太嘈杂才会悄悄跑到沁霜院听曲儿，除了阿四之外没人晓得。迟夜白怎么找到那里去的？

“他让我们去清平屿找一个故人。”迟夜白看着前街，“清平屿上了命案，你爹怕这诡怪案会牵连他那位老友。”

这老离了朝政，反而将全副心力投到各奇案诡案之中，骑着匹小棕东奔西跑，大大满足了自己的兴致。司凤小时候跟着爷爷四奔波，四五岁年纪就蹲在尸首边上看司箜和司良人剖尸，非但不怕反而兴致。因他矮小，反而常能发现大人们看不到的小细节，司箜十分喜自己这孙，让儿好好教。而司良人除了调教自己儿，时不时还会开

第2章人面灯（2）（0409捉虫）

“嗯？”司凤终于收起嬉笑之，“有多诡怪？？”

“不是。”迟夜白说，“是用人的灯笼。”

他在迟夜白的神里默默停了。

往前面几百年追溯上去，司家的人原先并不住在蓬城，而是长居皇城。司良人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在开朝的时候，亲自拟定了九九八十一条刑律，沿用至今。此后延绵几位皇帝，司家势力渗朝廷之中，终于令龙座之上的小皇帝生了恐惧。司氏十分锐，立刻从庙堂中，朝中七位三品官和时任刑尚书的司箜同时请辞。皇帝没有为难，司氏很快脱离皇城，居家搬迁到了蓬，就此定居下来。

迟夜白懒得听二人唱戏，脸平静地走府里，径直去找司凤他爹了。

“是啊。”阿四十分坦然兼凛然，“老爷问我你去哪儿了，我就说你去找霜华姑娘玩儿了。老爷问我玩儿什么，我就说不玩什么，也就弹琴斗茶对对诗啊，描眉摸小手啊。”

“去呀。清平屿现在可好看了，遍地桃，鱼也正着。”司凤说，“我还跟霜华学了一首曲儿，可以在桃树底下唱给你听……”

阿四连忙看着迟夜白：“迟少爷也在，我就是那样说的，半不假，少爷你千万要信我……”

司凤他爹叫司良人，是司家前任家主。

屿上有些事情想让你我去理。”

*白如元：司凤很喜的一位诗人，写的艳诗十分名。

“你听过人面灯么？”迟夜白问。

*恒香：传说中的香品，自一叶似莲、芬芳似桂的恒之树。中说燕昭王从仙人手中获得过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