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调调我还真喜。”张敬笑地看着他，“这么一本正经的，勾得人心里。”众人顿时一片逢迎暧昧地笑，那些黏腻的神在他上扫视，像是透过衣服看着一。

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披着黑大衣的方明衍与边的人说笑着走了来。

难堪、不解、窘迫、委屈从心底涌上来，呼之却又生生停在中。

“没长耳朵啊，三少叫你过去坐，还杵着什么？”一个一脸横的胖说。

动手的是胖，他抓着卓悦的手腕往沙发那边拽，一边拉一边说：“行了，别作戏了，好好陪陪三少。三少兴了，你可就红了。”

“是。”

目光相接，方明衍漆黑如墨的眸里泛着不容置疑的冷冽光芒，带着不动声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面孔好像有熟……”其中坐在沙发正中男人上下打量着他，挑眉问，“你是他公司的艺人？”

方明衍看了一地上破碎的杯盏，对张敬弯起角：“是我没教好。最近对他太纵容，坏了，连规矩都不懂，三少别见怪。”说完转看着卓悦，冷声，“过去给三少认错！”

整个包厢安静了下来，气氛凝固得有些压抑。

卓悦这才知刚才和他说话的便是张敬，正：“谢谢三少，既然方总不在，我就不打扰了。”

她这一嗓，把不少人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卓悦不想惹麻烦，立即说明来意：“我是来找方总的，方明衍。”

僵立片刻，卓悦抿了抿，走到张敬面前，开：“三少，我错了。”他态度恭谨，却又并没有低眉下气的作态，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卓尔不群的气度。张敬本就喜好俊青年，此刻近距离看清卓悦眉，顿时心中大。不过在圈里混迹多年，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胖手劲大，卓悦甩不脱更加惊惶，猛地一挣。胖一歪，撞在茶几上，稀里哗啦地打翻了一桌的酒杯。胖吃疼怒骂：“妈的！给脸不要脸了你还！”

方明衍这个人，并不好惹。

“啧，有意思。”坐在正中的张三少里闪过一抹戾，依偎在他边的女人立即小心地主动退开。他盯着卓悦，缓缓勾起角：“今儿我倒要看看，我张敬请不请得动你这尊佛。”

卓悦站着没动。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卓悦觉得反，转便走，被人一把拉住。

方明衍的目光落在惊慌失措的卓悦上，微微一怔，停了步。抓着卓悦的两人见他来，尴尬地放开手。其中一人解释：“明少，这人来找你，三少请他坐一坐，他忽然就发了脾气，还伤了华哥……”

这一句用了命令的句式，带着重的压迫，让卓悦浑一震。

那一番话里，“纵容”也好，“

“瞧瞧，明衍这家伙，好货都自己留着。”那人勾暧昧一笑，“过来坐。”

响起一个拖长了的女声：“哟，这位是谁的贵客？”

看见到男人的一刻，卓悦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他正想说明原委，只听张敬开：“明衍，你的艺人架大啊，本不把我放在里。”

卓悦心里发寒，转要往门边跑，被围上来的两人抓住了手腕。这回用上了十分力气，本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