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的人一字一句认真的说：“卓悦，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从现在开始习惯。”方明衍的手顺着腰线勾住内边缘，一往下拽。

卓悦有些费劲地起，方明衍扶着他的腰，一只手解开他的带。外褪下之后，他僵地住了对方碰到内的手。视线叠，男人黑黝黝的睛里有着明显的警告意味。他低下，有些别扭地将手垂在侧，轻声说：“我不习惯……”

这样的用语显然不符合方明衍的语言规范。他微微眯起睛，将手掌收拢，惩罚地用上了力气。

放慢的动作有着明显的故意。卓悦脸上发，不自觉地往后躲。这时，男人收了揽着他的另一只胳膊，抵在他后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迫这羞怯的与自己贴得更近。

“啊——”卓悦疼得发

方明衍的目光里有了凉意，不动声地看着他。

被恐惧折磨了许久的卓悦已近虚脱，半闭着睛安静地靠在他肩上，如一个漂亮乖顺的人偶。方明衍将他抱浴室，放在一把特别安置的椅上，除去上衣之后，扶着他的脸颊，问：“能站起来吗？”

“你说过，这游戏……应该是彼此自愿的。”卓悦局促地开。

卓悦边有了一丝无力的苦笑。密集的滴如大雨倾泻而下，打了卓悦的发和，细密的珠沾在微垂的睫上。他的声音在声中几不可闻：“你就不怕……我会告你吗？”

“从契约订立开始，你不再属于你自己。”方明衍的音低沉如掠过海面的风，“你的，你的行动，你所有的注意力和情绪都属于我。让我愉快是你存在的唯一目的，服从我的命令是你唯一需要的事。”

“刚才你已经自愿同意了我提的主契约。”男人松手让已经扯到大的内落在地上，然后打开淋浴。

“那是等你能从这儿离开之后的事情，至于现在……”男人顿了顿，敛眉沉声，“你必须遵守我的游戏规则。在新手教学上我通常没什么耐心，所以你最好尽快学会，不然我会用一些特别的方式说明你提记忆力，比方让你重新回到满是镜的笼里。”他看着惊惶的卓悦，继续：“首先需要调整的是称谓。在没有特别要求的情况下你一律称我为‘主人’，并对我使用敬称。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我允许你称呼我‘先生’。当我叫你的名字时，意味着我给予你平等相的份。记住了吗？”

被绑起来用那方式折磨也算自愿同意？

许多年之后，卓悦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傍晚。

“叫不，是吗？”男人倏然抓住他的胳膊，将他压在浴室的墙上。还没等卓悦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然握住了他间那秀气的。卓悦猝不及防地发了一声惊。在力量上他完全于下风，被对方禁锢在了墙和躯之间，脊背贴在冷的瓷砖上，不由得缩了缩，发一声告饶般的：“别……”

，带离了那间让他恐惧的屋。

他绷了线，窘迫地了。

卓悦被那视线看得发僵，涨红着脸，小声说：“记住了……”然后动了动，却没发声音。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