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两侧肩膀生生地将卓悦转回窗前，在他耳边沉声：“再动一下，我就把你直接丢到外面去。”

“跪下。”等卓悦顺从地跪立之后，方明衍抬起他的下颌，将视线角度调整到刚才他盯着的树梢上，淡淡：“我是个很宽容的主人，既然你想看风景，我就让你看个够。从现在开始，保持这个姿势直到我同意你改变为止。事先说明，动会有惩罚。”他的手沿着卓悦的颈缓缓挲着结，“那些小里，有一些夹很有趣，会不定时的释放低伏电，而的某些位非常，被惩罚的时候会不太好受。”

“现在学会集中神了吗？”后的男人问。

这样的惩罚方式比挨鞭更让人煎熬。刚才的度张让卓悦几乎虚脱，这会儿缓过神来，闷声：“会了。”

发白，慢慢地靠近落地窗。当他看见那个拖着扫帚的工人看向这边的时候，本能地返向后，径直撞上了站在他后的方明衍。

卓悦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照自己的喜好的，怕您不喜。”

“还不错。”男人扫了一他的碗，说“再去添半碗饭。”

白皙的骤然泛起浅浅的胭红，英俊的面容更是连耳都染了红云，背上渗了涔涔的冷汗。当清洁工看向这边时，他张得发颤，连呼都停止了，几乎要站不稳。直到那三名工人有说有笑地从窗边走过，本没有察觉什么，他才劫后余生般地松了一气。

看见他一副憋屈的样，方明衍觉得好笑，拍了拍让他跪到自己边来，摸了摸他的脸颊：“当我这样抚摸你的时候，代表允许你倚靠。”

“有话要说？”方明衍问。

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

卓悦不敢再动，然而如此贴近的距离，完全的，逃无可逃的境地让所有的羞耻都蜂拥而来。一个好不容易再度红起来的男星赤着在别人的房里，着项圈，像一样被调教和逗……他甚至不敢去想当这样的举动被人发现时，会用什么样的标题现在网路和纸媒上。他想逃跑，可是后的人不允许。

日光倾斜将树影拉长。安静的房间里，卓悦顺从地伏在男人膝上，柔的刘海遮住了眉。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厌恶这样的觉，甚至还有那么一的……喜。

神不佳以来卓悦的胃一直不好，浅

光是想象已经让卓悦浑发僵。他老老实实地仰脸跪着，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聚会神地仰盯着那树枝，心里将那只无辜的鸟骂了无数遍。等男人允许他起的时候已经过了将近四十分钟，一直仰着的脖都僵了，脊背也绷得很疼。

显然，从外面是看不来的。

卓悦的脸红了起来，迟疑了一下才慢慢将脑袋贴在对方大上。一只大手覆上他的后颈，缓缓着。他怔了怔，放松更自然地靠下来。

从午餐起，卓悦便再也没有了坐在椅上吃饭的权利。照规矩，他在好饭之后，需要将一切准备停当，然后跪在椅边上用餐。夹菜的事情全权由他的主人负责，好在他并没有什么挑的习惯，只是默默地吃，不时抬看看边坐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