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话先睡一会儿。”男人摸了摸他的脑袋。卓悦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疲惫地闭上了睛。

只一刹那，足以让人惊艳。

那天晚上方明衍在书房工作到很晚，他照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时看见男人坐在边看着他。那双墨的瞳里是他看不懂的神情，仿佛在温柔中着一些不忍和怜悯。

可以帮你，换东家也好，退圈转行也好，都可以尽量去试一试。不要把自己成这个样，垮了一切都毁了。”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让他学会勇敢的，那么也只有这个人可以让他放下所有的伪装。此刻的卓悦将自己的全脆弱展示给方明衍，而在刚刚那个被镜捕捉的瞬间里，他心里所有的念，就是要为了这个人完成自己最好的表演。

这情不来自于迫和命令，不来自于主之间的调教，而是来自于。

最后的三个字让卓悦的角有了意。他咬着再度抬起，舞台上的颁奖嘉宾正在宣读电影最佳角围名单。当所有镜转向他的时候，捕捉到的是他着雾的眸看向前方的一瞬。

回到涵馆之后，生活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卓悦开始规律地作息，完成主人给他的所有任务，但在适应镜的方面却没有了之前的积极，他没有再独自去过笼，甚至开始排斥适应练习。

即便他想了所有的理由和借来否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那一晚，卓悦带着泪光的微笑成为了许多媒关注的焦。那个镜也被不少媒采用，也迅速在网路中间传播开来。掀起了一片诸如”公颜值爆表”、”看得人心都碎了”、”想要给你一个拥抱”，以及”你是我们心中的最佳男主角”之类的话题。记者们对他为何会这样的表情揣测纷纷，只可惜他们并没有能采访到当事人，因为在最佳角奖颁发结束之后，卓悦便匆匆离场了。

方明衍很快便察觉了一些不寻常，然而并未任何表示，不动声地继续照原定计划开展适应训练。卓悦开始越来越依赖男人，总是喜待在他边。

“既然如此我也不方便再说什么。”陆尘扬的笑容里隐藏着细碎的痛惜和哀伤，“但是卓悦你该明白，接近他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他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毁了你。”

卓悦知他曲解了整件事，开：“虽然我无法对你明说情况，但事情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没有迫我任何事，只是在帮我。”

疾驰的黑轿车后座上，他如孩般安静地躺在方明衍膝上。

他上这个男人了。

他轻声

大荧幕上，那双漆黑明亮的眸里装着太多无法读懂却又让人动容的情，接着他向着镜缓缓展开了一个笑容，如骤雨初歇的日光般温和，又如风摇曳的繁般隽丽。

卓悦不知自己是怎么撑过那一场晚会的，只记得快要持不下去的时候，他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手机上储存为“急连络人”的号码，电话那端的男人低声对他说，“我明白你的痛苦，但我要求你忍受这痛苦。为了我。”

他的注意力变得更加难以集中，总是不安定地走神。

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坐着，抓着座椅的扶手，用力得都能看见手上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