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抚着他的发，沉声：“卓悦，你要明白，我的世界意味着你会成为别人中的异类。BDSM在大多数人的里是变态的、恶心的、病态的存在。它是无法见光的，你永远都不能向你的朋友们坦然的说起这好。它带给你的烈刺激可能会让你上瘾，久而久之你可能会依赖于它才能获得快。撇开这些不谈，我和你都是男人，你很清楚外界对于同恋的看法。对你而言，这关系是致命的。一旦被人发现，你付艰辛努力成就的事业就会崩塌成废墟。”这番话男人说得耐心而认真，“在这里的很多人都已经无法回，而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你并不是一个完全的SUB，你可以去过正常的生活。”

是方明衍带他离开了这个噩梦，却又用这样的方式让他记起。

昏暗的房间，肮脏的床单，摇晃的镜，屈辱的姿势，丑陋的男人，腥臭的，被侵犯时呕的觉……那个地狱般夜夜侵扰的噩梦。

卓悦摇了摇，说：“我不想过没有您的生活。”

卓悦赤的上覆着一层莹黄的光，眸里漾起一层清浅的雾气，仿佛琉璃般包裹着丝丝缕缕缠绕成结的哀伤和脆弱。

“你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这么……”话断在这里，方明衍里尘封的冰川终于有了裂隙，他地凝视着前彷徨无措的男人，无奈地叹了一气。

泪沾了的长睫颤了颤，依然跪着的人仰脸看着他说：“因为这条路可以通往你边。”

方明衍第一次觉得自己输了，输给了一个执拗的笨。

方明衍沉默了一小会儿，问：“你决定了？”

一切本该照他的计划来行。在利用BDSM治好卓悦的PTSD之后，找到一个借解除主关系，暗中了解卓悦的状态，让他适应没有自己的环境，最终完成正常生活的回归。然而老天却开了这样一个玩笑，让许晔成为联结两个世界的纽带，将这个执拗的男人重新送回到他的边。

整个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表演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本的轨。然而台上的是俱乐大东之一的狮，台下的几位元老都没有声阻止，其他的人全然不敢造次，默默静观其变。主持人兔更是躲去了角落里看戏。

颤抖的指尖几次碰到男人的拉链，又几次缩了回来。凝在角的泽终于夺眶而，带着的度过脸颊。就在卓悦咬着渗血的下再度尝试着去的时候，手腕却被抓住了。他无助地仰起脸，望着注视着自己的人，颤声：“对不起……”

接着，他方寸大。

难而退。他有心想去帮忙，无奈他的主人开了，只好重新坐下，焦虑地看着台上的人。

这个明明脆弱到连镜都会害怕的人，却偏偏执拗到伤痕累累却不肯回的地步。

因为那疼，仿佛同受。

够了。他不想再将自己藏在平静冰冷的躯壳下面，折磨和伤害这个让他心疼的男人。他伸手抹掉卓悦脸上的泪，漆黑瞳里了久违的温柔：“你为什么非要选择一条难走的路？”

明知不该手相护，却还是忍不住截断了那次会造成伤害的鞭打。明知不该手表演，却还是被那句挑衅激得拿起了鞭。明明是亲手下荆棘阻挡他的路，却又不忍看着他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