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栈内心：多亏换了个的枕芯。

“你——”源寂顺手抄起枕，一下一下砸下去，“你没良心！你见异思迁！你个大狼、大氓！”

云栈：“……不是你让的么？”

云栈：“……”

“……没。”

“没有。”

云栈：“真的。”

源寂：“你是不是不兴了？”

虽然颇为发，心里还是很冷静的，云栈听得源寂的声音闷闷的，知这实在不是一个适宜的时机，就从他手中自己的胳膊，伸臂将他搂了。

供期早已结束，地板又冷又，云栈一夜睡得不好。黎明前夕，天将亮不亮，他正在‘起来’与‘再赖一会儿’之间挣扎，被一掀，一个烘烘的拱了来。

云栈不是傻，知在别扭小情人面前不能有丝毫犹豫，立即给最喜闻乐见的答案：“都喜。无论你哪样，我都喜。”

云栈有犯愁，想了想：“笨的。”

源寂扳着他的脸，转到自己这边，轻声：“那我们……继续吧。”

云栈：“……没关系。”习惯了。

云栈说完到后悔，源寂的表情告诉他，答案错。

“那你是喜……你不是说过，我有时候笨笨的，有时候又灵的过，你喜哪一个？”

云栈：“好好好我去睡小房间好了吧？”

“不行，必须挑一个！”

云栈想用下蹭蹭他，以示安，冷不防他突然一抬。

源寂看着云栈皱眉的表情，本来要说的话不敢说了：“你很介意吧？”

小桃立即战备：你们敢！

云栈狼狈逃走，算了，他魂不全。

“但你的脸很难看。”

云栈：“跟女人从没有过，跟男人……”前世今世的问题又开始缠不清，他不想撒谎，“总之我保证，除了你，我不会跟别人。”

“……撞到下了，很疼。

可是……这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

第29章第二十六章

笨就不会多愁善，笨就不会自作主张，像上一世那样，走上一条最残忍的路。

源寂：“你去！不许你睡这儿！不许你跟他……跟我……”

源寂：“我问你——你喜我么？”

云栈屏息等着他提问，想不到是这么个问题，哑然：“当然。”

“你怎么睡地板啊？”

人都是第一次么？”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从去年开始，总是混混僵僵的。平时脑就不好用，有时候一大段时间都不知是怎么过来的，最近好像好了一些，可还是动不动会不受控。我想我可能是得了什么神疾病吧……啊！”

源寂：“对不起。”

“小房间也不许！死氓，你去睡沙发……不行！睡地上！”

这样的姿势让源寂很舒服、很安心，也很放松。

源寂本来满心歉意，看他这反应又觉得好笑——好像自己要打他似的，拉着他胳膊放下来：

“好吧好吧。”

小桃：“撒谎！”刚刚就差跟源寂……

云栈电般弹开，第一反应是伸臂护住脸。

源寂又开始愣神，昨晚的事……他模模糊糊记得一些，本来一切好好的，很陶醉、很期待，后来不知什么风，好像把人给撵了去，甚至真的还打人了？